为陆晏的安全考量,成书坚决不让杜若和陆晏同乘。
温玉娇想了想,明白成书的意思,仔细一想确实不妥。
她回头看了一眼温莲儿和葫芦,两人都是一副“别看我”的表情,显然谁也不想和杜若同乘。
“那……莲儿,你就和杜姑娘同乘一辆马车吧,葫芦你和张嬷嬷、香巧照顾陆连理,我……我和王爷同乘。”温玉娇思量片刻,葫芦和杜若同乘是肯定不行的,不然路上得打起来,就只好让温莲儿和杜若同乘了,反正两人平时都不怎么说话,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马车缓缓开动,温玉娇扶着车壁头枕在车窗前,望着窗外缓缓移动的景物,脑子里胡思乱想。
前几日,医者证实她的确怀了身孕,她现在和陆连理玩闹都十分小心,这一路颠簸,她心里也没底,就怕会伤了腹中的孩子。
马车车速加快,温玉娇忽站起身,将身上的披风叠了几层,铺在坐垫上,又吩咐马车外的成书取了件冬天穿的大氅,递进马车里来,盖在肚子和腿上。
等她忙活完,才发现陆晏坐在对面,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这几日似是没有休息好,眼睛有些泛红,眼下两道乌青,温玉娇看着十分心疼。
“王……王爷,您若是累了,不如……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她小心问道,依旧缩在角落里。
见她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一样,脖子以下包的浑圆,而且一动不动,陆晏一脸疑惑:“还没有到冬天,天气也不冷,你这是……做什么?”
温玉娇讪讪然一笑:“马车有些颠簸,妾身……怕惊动小孩子。”
这几日她跟陆晏一直没说上几句话,见了面就是寒暄几句,都怕对方提起杜若。
她又怀上身孕的事,还没有寻到机会跟陆晏说起。
“什么小孩子?”陆晏愣了愣,忽然两眼放光,哑着声问道,“你……又有了?”
他脑子迅速转过几圈,急忙起身坐到她的同一侧,拉起她的手放到脸上暖着。
温玉娇红了脸,羞涩点头:“日子尚浅,才两个月不到,妾身本来想着……等胎相稳定后再和王爷说。”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瞒着我?”陆晏再也绷不住,冷峻的脸上瞬间破防,贴着她的脸哽咽道,“这几日……你受委屈了。”
自从那天他夜里将杜若请来军营中弹琵琶,第二天成书告诉他温玉娇来过,陆晏和温玉娇之间就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墙。
他试图跟温玉娇道歉,可温玉娇只是笑着说不在意,让他也别往心里去。
陆晏每回看到她若有所思的眼神,就总觉得是自己伤了她的心,两人之间只怕没这么容易冰释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