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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昊走后,傅昀身子动了动,踱步到他的座位上坐下。看似镇定得一批,实则坐立难安且大脑一片浆糊。
江栖白点点傅昀的胳膊,把分好的一半食物给他。
“?”傅昀发散的眼神从蒋昊书上的涂鸦收回,一转头,嘴巴差点碰上千层饼……
江栖白的手指蓦地攥紧,防油纸发出“沙沙”的控诉声。傅昀揪了一下,没揪过来,默默放下手指。
江栖白被这股力道“揪”回神,耳垂漫上绯色地将千层饼一把塞进傅昀没来得及完全垂下的手里。
空气中的氛围如同二人此刻的心境,或许是为了打破这不同寻常的气氛,江栖白主动开口道:
“说起来还挺巧的,昨天下午我去医院看医生,最后医生开的药居然跟你拿的一样。
是不是很巧?”最后江栖白侧过头,问傅昀。
鸡蛋饼已经不脆了,但吃进嘴里还是温热的,傅昀悬在半空的心也算是落了回去。
落回到心底还没跳上两下,又被这句话给提溜到了半空。
但不管心里如何不平静,傅昀的神情还是一如往常的沉静,“是挺巧的,可能外面的医生比较有经验吧。我只是说了一句药是给发烧的同学带的。”
江栖白嘴里衔着饼,轻轻地点了下头,像是脑袋晃了下。
“噢。”
便只剩下咀嚼食物的声音。除了还温着的鸡蛋千层饼,还有冒着热汽的酒酿圆子。吃进嘴里是香甜又软糯,味道清甜中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酸。再喝一口汤下去,暖意一路从胃里到了心里。
越来越多吃完早饭的同学们回到教室,但这所带来的喧闹却并没有影响到这一方小天地。
直到傅昀吃完离开,跟蒋昊换回位置,预备铃打响,江栖白都处于一种飘在云端、有些心不在焉的状态。
听到旁边传来的动静,江栖白扭头看过去。
蒋昊正在找书,书堆得太杂太多,找得就麻烦,他的头都要伸进屉子里去。
好不容易翻出来,注意到江栖白的视线,蒋昊清澈的眼睛一眨,举起手贴在脸旁打了个招呼,“hi~”
江栖白头又扭了回去。
第一节下课。
蒋昊余光看到傅昀起身转身的动作,顿时一个激灵,刚起来的那点睡意立马被之前的阴影给麻溜地吓没了。
蒋昊仰头看着走到跟前的傅昀,下意识问道:“又来送吃的?”
傅昀脑袋上面缓缓顶出一个问号:“什么?”
蒋昊眼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你不是来送吃的吗?”
这人不是他同桌的专属外卖员吗?包餐费还包运费的那种。
傅昀摇摇头,“我身上没有吃的。”
蒋昊长长地“哦”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是白白的卷子。好吧,是他刻板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