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弥生:……
他心说他不是出去了吗,你咋这么听话,我都要自愧不如了。
刚还听着外头玩闹得热火朝天的李连东和艾瑞娅端着饭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俩在沙发上乖乖排排坐,那俩不见人影。
这两人同时起身过来接菜,骆弥生解释:“他俩有话出去聊了,等会儿回来了应该。”
喻晓给自己嘴巴上拉了拉链,只点头,不说话。
便宜夫妻茫然地对视一眼,招呼着他俩先上桌:“那咱们先吃呗?”
“等等他们吧。”骆弥生如是说。
喻晓不说话,只管点头。
李连东本来都要下筷子了,一说要等俩儿子,举着筷子的手顿时无所适从,默默收回了手。
而更纯正的二洋鬼子白女在茫然中福至心灵,猛起了半身鸡皮疙瘩,突然感觉自由奔放的家风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塞的全是封建余孽。
救命啊。
第52章在家里
内城边上建筑限高,老小区只有三层楼,拆不起也疏于修缮,内设还跟十几二十年前保持一致,钻一个老旧的有五截蹬杆的小天井,能上天台。
李和铮出了楼道,往那边走了两步,唐未徊出言喊住他:“你上得去?”
李和铮不爱听,回身斜他一眼:“小瞧你和哥了。”
唐未徊:……
谁是哥?
无语归无语,眼瞅着这瘸子还跟小时候一样,抓住栏杆扶手蹬腿往上爬,唐未徊一巴掌托住他的背。
李和铮:……
什么特么的叫芒刺在背。
实在怕他这多余的搭把手,瘸子顾不得腿疼,动作贼敏捷,没两下钻出去了。
唐未徊又把袖口往上压了两折,才伸手去抓脏兮兮的栏杆,也两步钻出去。
上来看见李和铮腿疼得微微咧着嘴角,眼皮都不抬,懒得说他。
三十多的兄弟俩一人脏着一双手,站天台的围墙边上,分烟抽。
李和铮懒散地靠在墙沿上,看看唐未徊。刚才被那小孩儿叨叨的心烦意乱憋得慌,觉得不吐不快,这会上来了,又不想说什么了。
冰块儿男等了会儿,没见人开口,主动说:“年龄差是大了点。能谈多久算多久。”
李和铮斜倚着,只要有墙靠他就站不直,半腰高的墙拉后重心,仰着脑袋:“谈恋爱好吗?连你都谈了。”
“还成。”
“比如呢?”
唐未徊:……
一时间没比如出来。
轮到李和铮等了会儿,看他只是垂眼抽烟,嗤笑一声:“就这?”
“你想听什么。”
记者直言采访:“你觉得‘爱’是荷尔蒙的结果吗。”
“在我看来,”从不接受采访的人答记者问,“荷尔蒙只是前因和过程。”
“结果呢?”
“如你所见,身边有一个人陪着。”
好模糊,但好有道理。
李和铮又看看唐未徊,看他人五人六的,还是觉得恐怖:“一个小孩儿,跟我学生一般大。难道你每天都那样……举高高吗?”
唐未徊目光落在他的领口:“你又为什么穿高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