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幼稚了的老李非常冤枉,前情提要都没有,就被挤兑。老梅搂着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小声状告唐未徊做了什么壮举。
李和铮乐了:“噢哟,那这个好。正好看看老苏怎么夺回,就怕家都被偷完了。”
苏启然十分警惕:“干什么!哥们儿不就是没见过世面,见一见已经好起来了!”
“那你见得还是不够多,”李和铮笑嘻嘻地又一巴掌拍在唐未徊的裸背上,“你多约他出来玩儿,让他带你见见。”
唐未徊:……
想吐血了。兄弟俩也一把年纪了不能像十六岁初见时一样大象不合到差点在天台上茬一架,也不能这么一大屋子人给他撂了扭头回家。
呵呵。唐未徊又斜了他们一眼,转脸看喻晓。
喻晓乖乖把耳朵递上来,听完了,开始傻乐,点点头。
而那边厢苏启然又扭捏了,心虚地嘿嘿笑:“看样子唐老师平时玩儿的项目我等凡人恐怕跟不上,姑且体验一下已经是开了眼界了。”
唐未徊把手上还剩的两张牌一张扔给苏启然,一张拍在李和铮面前的桌面上,言简意赅:“这轮结束。你俩脱衣服。”
苏启然:!!!
骆弥生起身给李和铮腾开位置,笑着看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家属连坐制送上了暗杀名单。
李和铮从善如流地把衬衫外套脱了,底下还剩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打底。
也不是第一次看他这白人身量,一起游过泳,但这会儿他肩颈和大臂上的肌肉线条被黑色分隔开,反而像是某种突出强调。
加上疤痕丛生错落,昭示着他过往不寻常的际遇和身披的荣光,比全脱了还惹眼。
一时间除了唐未徊,所有人都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
李和铮哭笑不得,捋了把头发,额发朝后散:“再看我也要收费了啊,这么想看,这儿有的是人能给你们看个够。”
“看他们没意思,看我也没意思……哎哟我的宋老师!”苏启然挣扎无果,被宋妍笑眯眯地一抬手,把他的卫衣脱了下去,就这一件,扒光了。大家哄笑着给宋妍鼓掌。
“先吃饭还是先上演艺。”唐未徊探身拿李和铮的烟盒。
李和铮回头看他,一挑眉:“还打算上演艺呢?你不把人吓死了。”
唐未徊低头点烟,这玩具打火机被李和铮调到最大档,扑出来的火苗照亮他鬼魅般已经不爽到极致的脸,火焰差点燎了他的长睫毛:“不上,我心疼钱。”
怎么也开始跑火车了?骆弥生和喻晓震惊的目光在空中撞上,一时间都没好意思继续看对方。知道兄弟俩一个快把另一个逼疯了,逼疯人家的也不好意思,被人逼疯的也不好意思。
李和铮哈哈就是个乐,又是一巴掌pia叽上去,转向大家:“先吃饭还是先进入成人时间?”
“还能比刚才更成人?”众人悚然。
“那必须的,这一桌子酒还没清完呢。行了来来来,饿了的举手。”
老师们又笑疯了:“李老师,你这个是肌肉记忆吗?”
“好歹也是当过正经高校教师的好吧,不像我们唐老师~”李和铮起承转挤兑,促狭地又看唐未徊,“你说是吧,唐老师~”
众人不知其中关窍,不敢乱接话。虽然已经看出来了这兄弟俩挤兑起对方来没个够,感情还是很好的,但这会儿也觉得危险了
——不知道为什么唐未徊那里好像有一团无形的扭曲光线,是个黑洞,马上都给他们都吸进去。
没人举手说饿,都玩儿不饿了。
唐未徊没转脸:“宁宁。”
“得令!”喻晓先把自己墨镜口罩戴上了,虽然这里的人嘴都严,白逐雪选的场子又是这个收费,最基本的隐私保护没问题,但还是盖上得好。
而后拿起那个点单的平板,一通勾选。
骆弥生靠在李和铮肩上,没敢看那个平板上发生了什么,小声bb:“唐老师好像被你惹毛了。”
“那不正中下怀?”李和铮笑得懒散,又抛接着他的打火机,侧过脸,亲昵地和骆弥生耳语。
“没事儿,他顶多就是不爽了,所以正在寻么能让自己爽一下的东西呢。倒是你,他要搞这个,你接受吗?”
“我接受。”骆弥生摸过他大臂上的一道新疤,“也不会过了。”
喻晓捣鼓完了平板,笑嘻嘻地放下了。
于是乎,五分钟后,包间里的灯突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