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弥生被他的强势冲昏头,小声哔哔:“老公我自己来。”
“轮得着你?”在床上他更要一手掌控,从前兴致不在,今日既然在了,他不会敛着……某种恶劣。
骆弥生像离了水的鱼在岸边扑腾,很快在他手里失态了。
李和铮调笑,把手上的抹到他发烫的脸颊上:“处男吗你。”
骆弥生一边羞耻一边骄傲,那当然了,在李和铮的床上当处男合情合理。
——破他自己身上的案子进度接近尾声,他心情好到顶了。几乎能说这是他们重逢以来他心情最好的一次,做什么都不生气。
骆弥生不再小心翼翼,反正都处男了,放肆地……在他脸上多亲了几遍。
李和铮被亲得脸痒痒,把人制住,垂眼看他:“我没养狗吧?”
骆弥生吻他的眼窝,高耸的山根和眼睛之间足够落下一个吻。
说实在的,一起出来开房,换了个环境,感觉确实不大一样。
气氛正浓,人都是感官动物,李和铮的感官封闭已久,稍稍松动,差别很大。
骆弥生开心归开心,馋归馋,泡过温泉后每根血管都苏醒了的人实在是难以招架。
算上淋浴间里的快餐,这第二次久到离谱,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对着李和铮的脸,个人功能总出问题的骆弥生艰难地大喘气。
到了后半程,氧气不足眼前转着万花筒,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
“怎么这么没用。”李和铮双手压在他的膝窝里,正常人这里都没疤,偏偏他有两道。
一道从上到下,另一道从下到上。
李和铮止住思绪,令自己更投入。
“我……”骆弥生配合着他努力有用,“这样行吗。”
“你还是别动了。”李和铮压下身,吻着他的脖子,慢条斯理地磨牙,在寻找哪一处能咬穿他的动脉,“不然没完没了。”
“那就不要结束。”
李和铮听不懂他的一语双关,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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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前台电话打上来催。
挂了电话,李和铮瞪着天花板,一巴掌拍自己脑门儿上,跟自己打招呼:李老师,该上班了。
置顶的may已去坐班一上午,告诉他衣服洗完送回来了,车也留给他,回家一定一定要吃饭,今天来不及做营养餐,点一份轻食给他。
谁要吃草。
衣服肯定要换的,教新闻的老李不能穿着他花里胡哨的拖鞋进校园。
电脑也得拿,必备的保温杯也要拿上,不管是真喝还是立人设,上班套装不能丢。
苍,天,啊。
老白也是曹操,一想她就到。
李和铮拖沓着脚步,叼着烟,上了车,接起白逐雪的电话,懒洋洋地拖长声:“领导,什么指示?”
“准备什么时候辞职?”
“姐姐我今天开学,你非刺激我。”
“我当然是挑你开学日来的。你新专栏看了没有?爆了。”
“你把我个人专栏关了后我从来都不看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和铮笑笑,驶出停车场把电话开免提放腿上,“爆就爆呗,那不很正常。”
专栏磨到最后写出来的深度稿件定标题,情感指向需明确,他思来想去,想起了还在草原上时看到徐海瑶发的那条朋友圈。
他在夜里一点扣下了最后的标题:《世界寂寞,我们不吃朋友》
落款时,没有犹豫,没有写照和,落了李和铮。
“你收到好多长评,”白逐雪笑着,“说你战地记者的视角确实不一样,写的是盗猎,隐喻的是反战。”
李和铮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