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除了你还有多少人啊?”
“一个。”
“谁啊?”
“你。”
“你的主要工作是什么?”
“帮某个抠门抠到家的队长套口供,偶尔还要充当侧写师。”
“那我还挺幸运的。那总得有个主要工作吧?”
“心理咨询师。”
”听过一点。”
“为什么不穿鞋子?”
“要降低脚步声的,免得留鞋印。”
“还有一个,你咬人都这么大力的吗?”那个印子现在都还算清晰。
“呃……可能是……我失控了吧……”
秋宴安的住所离警察局很近,步行仅需几分钟。他住的出租屋不大,一厅两室,住多一个人刚刚好,虽说只有一张比较宽敞的单人床是能睡人的。
三十六一进大厅就问道:“我需要干什么活?”
秋宴安从鞋柜里翻出了一双最小的拖鞋放在三十六脚边,道:“试试合不合脚。”其实肉眼可见还是大了一圈。
秋宴安引着三十六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接着递上一张湿纸巾道:“把脚擦一下。这个家几乎没有符合你身高尺寸的生活用品,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再说。”
三十六:“那要从我工资里扣吗?”
秋宴安:“没事,又不是花我的钱,自然就不会扣你的工资。”
采购回来的东西有亿点多,一辆车的后备箱勉强能塞得下。
还有另一个问题就是住宿。“家里没有多的地方,只能委屈你睡我的房间了。”
三十六似乎很高兴:“那我打地铺吗?”
“你乐意就行。”
等整理好所有东西时太阳早就下班了,三十六的适应能力很强,也就洗澡的时候因为不会用挤压式沐浴露而把浴室变成了二战战场而已。
三十六简单吹了一下头发就躺在沙发上,秋宴安问道:“你不睡觉吗?”
三十六反问道:“你睡哪?”
“床上。”
“我呢?”
“也睡床上。”
“行吧,你说的算。”三十六回到卧室,爬上床,并扯上了被子。
秋宴安熄了灯,卧在三十六身边,有点挤。秋宴安轻声问道:“你原来有自己的名字吗?”
“嗯,佟叙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