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战时宴瞬间皱紧了眉头。四个月,一年?他一个也等不了。“想办法,将时间缩短到两个月以内。”军医,“”这不是故意给他出难题吗?“这,恐怕不太可能。”战时宴斜眼瞥了过去,“你说什么?”军医心里一咯噔,是死亡的节奏在跳跃。部队里谁不知道战时宴的能力,他一个手都能掐死一个人,谁敢惹他,后果地府来负。“咳咳,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军医扯了扯嗓子,转过身,从身后的小抽屉里拿出来一个透明的小瓶子,“这是新到的药,暂时还没有人试用过,或许,可以将痊愈周期缩短到两个月。”叶墨立马出声阻止,“不行,还没人试用过的药,怎么能给少爷用,万一出事怎么办?”军医为难,这点,他当然知道。战时宴却下定决心,“就用这个。”他不能让宝宝等太久。叶墨,“少爷”“闭嘴,这件事不能告诉少夫人。”从军区医院离开,战时宴坐在车后座,拿出手机给沈卿梨发消息,宝宝的微信头像真好看。叶墨悄悄回头瞥了一眼,故意扯着嗓子,模仿战时宴早上叫沈卿梨宝宝时的声音说话。“少爷,现在是要去接少夫人吗?”战时宴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声音恶心。”“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叶墨无语。“咳咳,少爷,我是在模仿您的声音。”战时宴瞪过去,“你说什么?”“我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恶心了?”叶墨深呼吸,“少爷,您叫少夫人宝宝的时候,声音就是这样的,我还给您折中了。”“你偷听我和宝宝说话?”叶墨,!!!战时宴怒喝,“回去自罚训练两个小时。”叶墨欲哭无泪。多嘴什么,少爷声音再恶心也不能学啊!繁华商业街。沈卿梨玩了一天,买的东西全部让送回了别墅,另外,还给战时宴买了一个小礼物。“送给你的。”“这是什么?”战时宴捏着沈卿梨送给他的小玩意,捏了捏,感觉软软的,但是,看上去挺可爱的。“小黄人啊!”沈卿梨解释,“这是一个挂件,可以挂在任何地方,比如钥匙,装饰,挂哪里都可以。”战时宴对挂件的用处充耳未闻,注意力全在这个挂件的名字上,宝宝说,它叫小黄人?宝宝是在暗示他吗?希望他成为小黄人?黄,才是重点?捏着手中的挂件,战时宴突然覆身过去,将沈卿梨压在了车座上,垂下眸,亲了上去。叶墨吓了一跳,赶紧将挡板给升了起来。少爷,下次要亲,给点提示啊!万一他不小心看到了,又要挖他狗眼。“唔”身体抵着后座,沈卿梨瞳孔放大,男人的唇覆上来,就勾引她,到处诱惑,手也不安分。“宝宝,谢谢你的礼物。”战时宴亲上去,撩拨女人的唇,昨晚没亲几下,现在,他要狠狠地补上,狠狠亲回来。宝宝的唇软软香香,他不敢亲的太重,又不想轻易放过她,大手抚上细腰,轻轻捏了捏。后座上暧昧无限,沈卿梨渐渐被亲的眼神迷离,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回应了过去。一路亲着回去。快到别墅的时候,她才伸手推开他。“检查怎么样?腿上的伤”战时宴脸色晕红,视线紧紧盯着女人绯红饱满润泽的唇不放,伸手,给她擦了擦水渍。薄唇微张,刚准备说没事,但话到嘴边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军医说,情况不太乐观。”“宝宝,你会不会嫌弃我的腿治不好?”“不会。”沈卿梨将身体坐直,“我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腿不方便,所以,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战时宴心里特别激动,一把将女人用力扣到怀里,下颌蹭着她颈窝处的娇嫩滑腻肌肤。“那,要是我的腿一直不好呢?”“我们的夫妻生活”虽然他很想现在就要了宝宝,但他还是想给宝宝最最完美又难忘的极致体验。但两个月沈卿梨突然捧住他脸,“不是还有我吗?”他腿不方便,那就在下面。战时宴瞳孔睁大,“宝宝,你”宝宝的意思是,她要主动?莫名的羞涩强势涌上心头。他一直想着尽快将腿治好,可以早点和宝宝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却忘了宝宝可以在上。“咳咳,宝宝,你说真的?”战时宴眼神盯着眼前女人的小脸,期待从她口中听到他想要听的,那暧昧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