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芜没办法保持声调平稳,就连呼吸声中也夹杂着哽咽。
她平复了很久,最后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郑重其事地伸出手,给出自己的答案。
“我愿意。”
黎浸的目光始终都是从容安静的,只有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微微又有些红。
她握着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好。
感受着戒指严丝合缝地在指节上套牢,路芜便再也等不及。
她往前一步,顶着满脸狼藉去吻黎浸的唇。
一边吻,眼泪还一边往下掉。
黎浸承受着,放任路芜将泪水胡乱蹭得到处都是。
只是将人抱住,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吻够了,路芜就埋在黎浸的颈窝里,一遍一遍地小声说。
“我爱你。”
黎浸听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不厌其烦地回应。
“嗯。”
“我也是。”
直到后面平静下来,路芜才总算开始感觉到不好意思。
哭了这么久,脸上全是泪痕不说,眼睛也肿得不像样子。
这叫她怎么见人?
她轻轻地啃黎浸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的锁骨。
磨磨蹭蹭的,就是半天不把头抬起来。
黎浸感觉到路芜在怀里搞着小动作,手上用力,将软趴趴的人扶正。
她重新看向她,目光中似乎有深意。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你呢?”
“没什么事情要和我交代吗?”
路芜的面上一僵,刚刚还半推半就站不稳的身体忽然就能站直了。
她的眼神飘着,有些心虚地回。
“什。。。什么事情?”
黎浸挑了挑眉,目光从她装着戒指的地方上掠过,问。
“想要给我的东西呢?”
路芜还想装作听不懂。
她都已经想好了,虽然表白是只能有一次,黎浸争了先,但不是还没求婚呢吗?
把戒指先留着,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有扳回一城的机会。
但见她不说话,黎浸将话又挑明了些。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戒指。”
路芜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话里也带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