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理完,黎浸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想说点什么。
路芜生怕她反悔,连忙起身下床。
然后。
咚的一声。
路芜:。。。。。。。。。
她错误预估了自己的腿软程度,脚一沾地便直接跪了下去。
在这样一个安静的时刻,这道声音实在太响,甚至还在房间里荡起一阵回音。
黎浸没笑,第一时间把路芜从地上扶起来。
“摔到哪里了?”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所以她这是被黎浸。。到没办法下床?
路芜涨红了脸,耳朵也烧到滚烫,她无法面对黎浸,只能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大吵大闹。
“别跟我说话!”
“别跟着我!”
“我自己一个人能洗澡!”
黎浸自然看出了路芜的恼羞成怒。
她没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只十分顺从地止步,在门外等着。
等到路芜洗完澡出来,重新躺下,气鼓鼓地裹紧被子。
黎浸才又从身后拥上来,好声好气地哄着。
“是我不对。”
“我对你做的一切,都让你在我的身上还回来。”
“别生气了,嗯?”
听到这句话路芜更来气了,她现在都根本没力气,要怎么还回来?
越想越是气不过,索性拉过这人的手指来狠狠地咬了一嘴。
路芜确认自己用的力气不小,所以大概是有些痛的。
但黎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笑了笑,意味不明的一句。
“这是右手,刚才。。。。”
意识到这人要说什么,路芜睁大眼睛,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
“你不准说,否则我就要生气了!”
黎浸果然住嘴,眨着眼睛示意自己听到了。
路芜又瞪了她一眼,确认这人不会反悔,这才将手松开。
黎浸重获自由,明知故问。
“你说要生气——”
“所以现在是没有在生我的气了?”
路芜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没说话。
这是还在生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