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上桌的菜肴,还是宴会上用的金银器皿,都让沈韵欢叹为观止。
实则宴会上有许多人都在暗暗感慨,结果三福晋却特意去看沈韵欢的神情。
沈韵欢:“……”
她实在是没搞明白,三福晋究竟想要做什么,就那么想要看她笑话吗?
这难道不是她自己举办的宴会?
非要搞出些事情来?
难不成见她丢人,看她笑话就那么开心?
其实沈韵欢也觉得挺惊艳,这些古代的金银器皿,杯套碗碟,这些东西在博物馆里挺多,但是博物馆里的都有着岁月和年代的痕迹。
哪里像现在这样崭新漂亮。
她原本正欣赏着,瞥见三福晋的眼神后瞬间没了兴趣,沈韵欢知晓三福晋在想什么,偏偏不如她的意,没有给半点多余的表情。
三福晋瞥了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三福晋到底是宴会的主人,办一场宴会即便是已经预料到许多事,做了许多的防范,可还是会有特殊情况发生。
她没吃两口就被下人匆匆喊走,沈韵欢见她离开,便凑过去和锦宜咬耳朵,“四嫂嫂,您府上过几日办宴会,也要请她吗?”
锦宜点头,“礼尚往来,总是要请的。”
沈韵欢不大乐意的扯了扯嘴角,拉着锦宜的手小声的撒娇,“那您可千万别让我和她一块儿坐。”
“我担心会吃不好。”沈韵欢气呼呼道,明确表示了自己对三福晋的不喜。
锦宜对此很能理解,方才三福晋说的话,做的事,若五弟妹毫无反应,她才会觉得奇怪。
沈韵欢吃了定心丸,总算可以好好享受美食,她又看向一旁的大福晋,同她说了几句话。
都是些场面上的客套话,沈韵欢问的简单,大福晋答的也轻松。
她们彼此心中也都有数,只要场面上过得去,也就可以了。
大福晋和弟妹们都不怎么熟悉,这回来三阿哥府上也是有着自己的目的,至于下一次宴会,她会不会出席都是个未知数。
和四弟妹五弟妹说话,她也都是硬着头皮,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她能说的也只有自己的孩子,但四弟妹只有弘晖一个孩子,五弟妹甚至都还没有孩子。
大福晋也担心说的多了旁人觉得她炫耀。
见四弟妹五弟妹在一块说话,没顾得上她,她心中其实是轻松的。
时不时用些膳食,听身边的人说说话,这时间也就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三阿哥府上的宴会办的尚且圆满,宴会的后半程,三福晋一直都没有出现,沈韵欢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她也不是个多事和八卦的人,只当这是正常的情况。
但在回府的路上,还是知晓出了何事。
“三阿哥府上的侧福晋似乎有些不大好,今儿个见红了。”春桃将打听来的消息悉数告知沈韵欢。
沈韵欢是知道三阿哥府上有侧福晋的,侧福晋有身孕也不是秘密,太医都已经估算出产期,孩子怎么说也有四五个月大。
见红了?
“三福晋是去照顾侧福晋了?”沈韵欢猜测道,可才说了这么一句,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这哪里是三福晋会做的事?
“没请太医,请的是三阿哥府上惯用的大夫。”春桃还打听到原本三福晋是不想去管这事儿的,但因为今儿个府上办宴会,她不想真惹出什么事情,显得太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