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亦鸣:“猪,你去帮我卡一下野区视野。”
沈西昀:“没空,我帮法师清中线呢。”
“谢谢我的宝宝,猪猪最好了。”苏雨眠很快把黄亦鸣当空气,旁若无人地秀起了恩爱。
“最爱兔兔了,么么。”
“么么么么。”
黄亦鸣:……
黄亦鸣先是闭了麦。
卿卿我我的声音听着依旧刺耳。
黄亦鸣:“你们在乎一下我好不好?”
沈西昀:“在乎不了你一点,你别乱说话,让我女朋友误会。”
黄亦鸣:“你当个人吧!”
热恋期的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猪。”
黄亦鸣大感委屈,把沈西昀重色轻友不要脸的行为在几个朋友间宣扬了个遍。
其实,正值集团老大新旧更替之际,公司内历史遗留问题一大堆,父亲留下来的管理层各有各的毛病,效率低,人员冗杂,按照沈西昀的脾气,真想把那些人全部大换血,还能省点人力成本。
可是不行。
要真有这么大的动作,那些人定然会沆瀣一气,带核心技术跳槽去别家,中层则会抱团聚拢到一块消极怠工,让沈西昀孤立无援地当光杆司令。
沈西昀小口喝着黑咖啡,让苦味在口腔中久久徘徊,眸中是渐沉的落日辉光,他要用不散的苦来提醒自己,要实现什么。
他很累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走,他懂技术,尽可能地查底层代码,以免有欺上瞒下的人简单换了个样式便套取项目基金,直到眼眶酸胀地充盈了眼水,沈西昀才简单闭一会儿眼睛。
他要尽可能地在工作时间完成一天的内容,下班后把全部的精力留给苏雨眠。当然,这太理想化了,好几天他把苏雨眠哄睡着后,自己额外开电脑工作加班。
今天沈西昀深思熟虑,下达命令,把秘书办的负责人换了,换成段丰。
段丰此人,沈西昀观察了很久。
不拉帮结派,和公司几大派系没有利益牵扯。
履历漂亮,过手的工作没有出现过猫腻的。
做事干干净净,本分忠心,是沈西昀提拔人才最看重的点,于是,他大手一挥,让段丰担任秘书办负责人,也是总裁秘书。
这个位置,放在管理层面前不够看,却近距离和沈西昀贴身工作,能了解他的一举一动,几乎是全公司最能知道一手消息的人,谢文杉知道后便坐不住了,敲进总裁办公室的门,语气不善。
“沈总,段秘书缺少历练,一下子放到这个位置上,怕是不能服众吧?”
沈西昀脾气最是温和,在群狼环伺中,不得不露出獠牙,他翘起二郎腿,偏着头,混不吝地问:
“谁不服让他到我面前来说。我看,不服的人只有谢经理吧?”
谢文杉抬出来规章制度说事:“一次升职升了三个职级,集团之前还没有这样的先例。”
沈西昀一扬下巴,没有顾及谢文杉的资历,语气生硬地寸步不让:“现在他就是先例。而且,谢经理好像弄错了一点,公司的规章制度,是约束员工的,还是约束老板的?”
谢文杉直愣愣在办公桌前站着,而沈西昀屁股都没从老板椅上挪起来,十足地傲然,谢文杉顿感羞耻,并且,沈西昀的办公室分割墙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秘书办的人们还有的昂起脖子看这处的动静,谢文杉面红耳赤,觉得脸全丢尽了,木着两条腿退了出去。
这次交锋胜利。
沈西昀悠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目光深邃悠远。
刚被推上这个位置的一段时间,他太单纯太傻了,以为只要兢兢业业工作,尽到一个老板的义务,宽和待人,福利拉满,底下的人便会跟着拧成一股绳。
事实证明,大错特错,人善被人欺,职场老油条最会蹬鼻子上脸了,沈西昀从一只温顺的家猪把自己武装成凶狠的獠牙尽露的大野猪。
沈西昀看了眼私人手机,有苏雨眠发来的消息。
她最喜欢给他发鱼崽的各种鬼畜照片,四脚朝天的,刚睡醒翻着白眼的。
每每看到,沈西昀就能在瞬间感受到陷入棉花糖般的温暖、甜蜜与踏实。
苏雨眠太会爱人,是发光体,连一只小猫咪都能得到最好的照顾,最警惕的猫科动物,若不是得到了深重的滋养关爱,是不会完全放弃掉本能的警惕的,沈西昀望着苏雨眠怀里四仰八叉的鱼崽,好想也这么被她养一遍。
苏雨眠:【今天又是想你的一天,我在家里蹲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