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白沐阳。
他……他居然为了孩子,做到了这一步?
“你这也太过了吧……”
郁佳寧忍不住道。
白沐阳耸了耸肩。
“我也没办法,谁让这小子这么皮~”
也好在是那臭小子闹腾归闹腾,却从来不会真的弄伤別人,每次起义也都是小孩的玩闹,还算有分寸,不然他也兜不住。
原本蔫头耷脑的平平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爸!原来你是股东?!那……那我不就也是有背景的人了?!”
他仿佛又看到了未来在学校里起义的希望,小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
白沐阳透过后视镜,看著儿子跃跃欲试的样子,微微一笑。
“嗯,理论上是的。”
“不过鑑於你今天的杰出表现,我已经在认真考虑,要不要跟你断绝父子关係,然后以股东的身份,建议学校开除某个特別顽劣的学生了。”
平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不要啊爸!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呀!我……我写检討行吗……”
他作文不怎么会,但检討写得相当熟练。
郁佳寧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顺著白沐阳的话冷冷道:
“行,你既然要写,那就写十万字吧!给我好好反省!写不完不准吃饭!”
平平表情一僵,小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十……十万字?妈,你这是要让我写本书啊?”
……
到家后,白沐阳想起学校里那些孩子提到俸禄的事,心里存了疑,又去仔细查了查平平的压岁钱帐目和零花钱去向。
郁佳寧看他皱著眉头的样子,疑惑地问:
“怎么了?”
白沐阳表情疑惑。
“我查了这臭小子的帐,按理说,他的零花钱我每个月都给得差不多,压岁钱大头也都存著,他哪来那么多钱给手下买零食?”
“这开销不小啊!这小子是不是还有什么別的金钱来源?”
说著,他目光狐疑地看向旁边正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平平。
“白平平,老实交代,你的钱到底哪来的?”
平平小脸一僵,眼神闪烁,明显心虚。
但他却咬著嘴唇,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倔强模样。
郁佳寧看著儿子这副样子,刚要说话,忽然想起一件事,表情微变。
“那个……沐阳,平平每个月……有给你钱吗?”
她看向白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