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随着神经而略微颤动的眼球,想象出了那双灰色的眼眸。
紧接着,他的手带着我往下滑。
从自己挺拔的鼻梁往下,滑过秀气微翘的鼻尖,落在了那双薄薄的嘴唇上。
“没有断开,流鼻血。”他说。
虽然声音轻轻的,但热气还是落在了我的指腹,带着微微发痒的气息。
我突然意识到,他在等我的回复。
“是、是啊。”
我笨拙地说。极力忽略浑身发麻的感觉。
这是正经的检查吗?
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因为这怎么看都有点暗示的意味。
“怎么样?”他再次问。
“……挺好的。”
啊啊。我真是一个词穷的人。可是换成其他人,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回答?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否让乙骨同学满意了。
但紧接着——
我感觉到手指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我一惊。
乙骨同学张开嘴,竟然和我之前做的梦一样,将我的指腹含了进去。
他攥着我的手腕,让我无法动弹。
我的手指,拂过了他的舌尖、口腔,我周围的空气仿佛逐渐变得稀薄起来。
因为不只是我,就连乙骨同学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轻微蹭着我的身体。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寸步不移,死死压着我的动作,让我无法从他的怀抱里离开。
“没有缺漏、没有受伤。”他说,“检查的结果,让绘真满意了吗?”
“……”我。
我闭嘴了。因为担心开口,就会暴露我现在过载的情绪。
好在乙骨同学并不在意。
检查完口腔,他拿出了我的手指,在自己干净整洁的白色制服领口蹭干净。
我的耳边传来了拉链轻微地、“刺啦”的声音。
持续很久,恍若折磨。
因为这正是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在缓缓拉开自己制服外套的拉链。
当然,里面还有一件打底的T恤。
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我的手指很快感觉到了柔软的布料。
乙骨同学呼吸热热地落在我的头顶。
随后,拉着我的手,从喉结位置往下,滑到了锁骨的位置。
那里不再像梦里那样,青春期地硌手。
但我依旧可以想象出来,那白皙的肤色下,引人注目而突出的骨头。
“没有被砸碎。”他说。
手继续往下,往下,停在了自己的腹部,“没有被什么东西划开。”
话音落下,乙骨同学一动不动。我也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这个位置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