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过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血。”
“不是血是什么,那个人都快被磨没了。”
“地上流的其实是水,是我们头顶上有一盏红色的灯,那红色的灯光照在上面才像血一样,所以不用怕。”
“我不管,不管是真是假,我们快走吧。”
“那你下来。”
“我不,我…我腿软了,走不了了。”
“你这家伙。”
没办法晏词只好抱着她继续前行,才走没两步,眼前的房间里灯又亮了,这里同样是一个衙门的样子。
“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事啊?”
“禀大人,此人通敌卖国。”
“来啊,给本官斩首示众。”
“是…,台下几人忙应诺。”
接着就有人推来一个大木头桩子,又有一个光榜子的大汗,拿着一把鬼头大刀就来了。
有人把犯人按在木头桩子上,那个拿鬼头大刀的大汗,喝了一口酒,转头就喷在大刀上。
“他为什么要把酒喷在刀上?”
“可能是在给刀消毒吧。”
“呵呵呵…,这都要砍头了,还消什么毒。”
“可能这也是对死者的一种尊重吧。”
呵呵呵…
经晏词这么一打岔,苏婉清终于也不那么害怕了。
就在这时,大汗手起刀落,一刀就把犯人的脑袋给砍掉了,而被砍掉的头更是向两人激射而来,一下就撞在栏杆上。
两人听的砰的一声巨响,晏词也是被吓了一跳,苏婉清更是条件反射的躲进晏词怀里,一边把头埋在晏词怀里,一边又是不听的惨叫,啊…
“不怕,不怕,都是假的。”
听了晏词的话,苏婉清又是小心翼翼的往房间里看一眼,但这时她又看到了令自己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那具刚被砍头的无头尸体,突然之间就站了起来,还晃晃悠悠的向他们走了过来,一边走脖颈处还在不断的流血。
苏婉清看着那无比血腥恐怖的一幕,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那具无头尸体,向两人伸着一双血淋淋的大手,不要说苏婉清一个女孩子了,就是晏词一个大男人见到这一幕,都有点双腿打颤。
也不知道这恐怖屋的老板是怎么想的,把场景弄的这么恐怖,他就不怕真的把客人吓出个好歹来。
“晏词,晏词,我不玩了,我想回家,”这时的苏婉清是真的已经被吓哭了。
“没事,没事,都是假的。”
“就算是假的我也害怕,早知道我就听你的去看演唱会了,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来鬼屋了。”
“你这家伙,现在知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