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当地的牧民拉着学了三天骑马。程宇第一次上马,还没坐稳,马就跑了。他被拖着跑了几十米,最后摔进一堆草丛里,满脸是草,嘴里还叼着一根。牧民们笑得前仰后合。程宇从草丛里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草,一脸不服气:“再来!”第二次,他从马背上摔下来,摔进一堆牛粪里。牧民们笑得更欢了。程宇臭烘烘地爬起来,脸都绿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五次摔下来的时候,程宇躺在地上,看着天,有气无力地问:“二哥,我是不是不适合骑马?”二哥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直不起腰:“没事没事,多摔几次就会了。我小时候也这样。”程宇翻了个白眼:“你摔进牛粪了吗?”二哥想了想:“没有,我摔进过马粪。”程宇:“……”最后,他还是学会了骑马。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至少不会再摔下来了。他得意得不行,骑着马在草原上狂奔,结果方向没把握好,跑丢了半个时辰才找回来。第二站是南疆。那里有茂密的热带雨林,树木高得看不见顶,藤蔓缠绕得到处都是。空气又湿又热,跟蒸桑拿似的。他们被当地的土著拉着学了三天跳舞。土著的舞蹈动作夸张,扭腰摆胯,抖肩甩头,看得程宇眼花缭乱。程宇第一次学,腰就差点扭断。“哎哟哎哟——我的腰!”土著们笑得前仰后合,露出白花花的牙齿。二哥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小三,你这腰不行啊,软得像面条!”程宇瞪他:“你行你来!”二哥立刻站起来,扭了几下,动作标准,姿态优美。程宇看得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学的?”二哥得意地笑:“上次来的时候学的。多练练就会了。”程宇咬牙:“再来!”他练了三天,腰酸背痛,晚上睡觉都翻不了身。但最后,他终于学会了几个动作,虽然跳起来像只抽风的猴子,但至少能看了。回来给母后表演的时候,母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直说“我儿子真棒”。第三站是东边的几个小国。那里有各种风土人情,有建在悬崖上的寺庙,有漂在湖面上的集市,有用竹子做的房子,有会喷火的杂耍艺人。他们吃了各种特色美食,有的辣得程宇直掉眼泪,有的酸得程宇龇牙咧嘴,有的甜得程宇差点把舌头咽下去。程宇胖了三斤。回来的时候,母后差点没认出来:“哎呀,这是我儿子吗?怎么圆了这么多?”程宇不好意思地笑:“吃多了……”二哥在一旁补刀:“何止是吃多了,简直是猪一样的生活。”程宇追着他打。这半年里,程宇玩得那叫一个开心。不用学习,不用处理政务,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玩玩,看风景,交朋友,骑马,跳舞,尝美食。他觉得这才是人生。半年后,他刚进门,四妹程珊就堵住了他。“三哥,”小妹眼睛亮晶晶的,跟两颗星星似的,“你回来了,太好了!”程宇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预感跟大哥的卷宗一样,躲都躲不掉:“怎么了?这么热情?”小妹拉着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往外就走:“走,我教你练武!”程宇愣住了,被她拖着走了几步:“练武?不用了吧,我觉得我挺好的。”小妹回头看着他,目光坚定得像磐石,不容置疑:“必须练,你上次在宴会上差点被人打,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就吃亏了。”程宇想说“我有系统,不怕挨打”,但又不能说出来,只能被小妹一路拖着去了演武场。演武场很大,铺着黄沙,摆着各种兵器。阳光下,那些刀枪剑戟闪着寒光,看着就吓人。小妹叉着腰,气势十足:“三哥,咱们先从基础的开始。今天先扎马步。”程宇点点头,学着她的样子,扎了个马步。半个时辰后。程宇的腿开始发抖,腰开始发酸,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小妹,我能不能休息一下?我腿麻了。”小妹摇头,一脸严肃:“不行,再坚持一刻钟。这才半个时辰,我小时候一扎就是一个时辰。”程宇咬牙坚持。他的腿抖得更厉害了,腰也酸得不行,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然后,他的腰“咔嚓”一声。那声音清脆响亮,像是什么东西断了。程宇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地上倒去,跟一座倒塌的塔似的:“我的腰,我的腰断了,小妹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