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丫头!季然趁机摸了一把荷包,凹凸不平,还有点硬,她现在已经确定原本的药已经换成了别的东西。
至于是怎么换的,她暂时还不太清楚。
但只要不是药,管它是什么呢!
趁着文清染被拦住了,她几步退进人群中,众人见她后退,比她退的更快,生怕挨上她会沾染什么厄运。
季然扶额,至于吗?
原身名声不好,他们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真是一群小心眼的家伙。
季然没理会别人的态度,一上一下的丢着手里的荷包,表情悠哉,“我这里面可没有你说的那种肮脏玩意儿!”
“那你敢不敢拿出来让我们验!”文清染被春儿死死挡住,探出头来叫嚣。
“怎么不敢?”季然反问。
“验……”南安太妃冷着脸。
“是……”
资深的老嬷嬷接过季然手里的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红枣,和几块红糖。
“这……”老嬷嬷把荷包呈给南安太妃看。
太妃看到那几颗红枣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扭曲了,她冲着文清染大声呵斥,“胡闹……”
正暗自得意文清染一点也没感觉到,太妃是在骂她。
先是收起刚才咄咄逼人的模样,然后露出一脸失望的神色看着季然,“阿然,你糊涂啊!”
季然:???????
随后文清染咚的一身跪在太妃跟前,“太妃,您就看在阿然没对王爷造成什么影响的情况下,对她从轻发落吧!”
“好啊!”南安太妃的声音冷了下来。
文清染纳罕,太妃不是该震怒吗?
怎么就答应从轻发落?
她不是真心要为季然求情的啊!
“太妃……”她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来人掌嘴……”
言毕文清染的脸上就挨了两巴掌。
耳边还传来太妃不满的声音,“礼部侍郎真是好家风,竟然教出这么个班弄是非的嫡女来。”
“齐嬷嬷,送文小姐回府,以后我们府上的帖子不用送到他们府上。”
太妃吩咐完,已经有两个嬷嬷一左一右地架起文清染。
事情发生的太快,直到被架起,她才后知后觉,被太妃厌弃的是她而不是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