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做不到多陪陪她,是因为她说她要搬来与你同住。”
“什么?”季然不可思议地望向他,“你答应了?”
“是!”即墨凛点头,“你和她有缘,她喜欢你。”
这句话在季然听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听起来怎么像是在说,我女儿喜欢你,是你的福分,别不知好歹~
她望向远处的灵犀,惊呼出声:“她是个公主哎!”
即墨凛:“嗯!”
季然立马拒绝:“我们家穷养不起。”
“只有你能治好她。”
季然:这是逼她治病吗?
“治病可以住院不行!”
“住院?”即墨凛疑惑地看向她?
糟糕,又嘴瓢了,季然轻轻打着自己的嘴巴,强行解释,“住院就是住我家院子。”
她指着她们家的破房子,升起了一股自豪感,“我们家又小又破,养不了公主。”
“灵犀不在意这些。”
“我在意啊!”
“我一个月就收了你们四百两银子,要给你父子两个做饭,还要帮你女儿治病教养女儿。”
“你当我是什么廉价劳动力保姆吗?”
原来是钱的问题,即墨凛嘴角微扬,“每个月出一千两,算是灵犀住在这里的房钱和诊费。”
一个月一千两,那可比她爹她哥一年赚的钱还多哎!
季然眼睛里冒起了小星星,语气也变得和善了起来,“王爷你早说嘛!”
即墨凛:“……”
这女人,果然爱钱,她到底知不知道,灵犀若是去了别家,人家恨不得敲锣打鼓地庆祝,还分文不取。
瞧瞧她这嗜钱如命的嘴脸,真是丑陋,他也望了一眼远处的灵犀。
不知道让灵犀留在这里,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王爷,公主身上的毒,你放心,我一定帮她解了。”
即墨凛这才想起,银杏还给灵犀下了男性毒。
“缺什么药材尽管来找我拿。”他冷声吩咐。
“好好好!”季然点头答应。
原来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男人都不爱带孩子啊!
这狗王爷,不愿意亲自带娃,但愿意花高价请人带,也不知道他该不该算是一个好父亲。
她正想入非非,耳边又飘来即墨凛的声音:“我饿了!”
“我这就去做饭。”
季然收回思绪,应了一声赶紧冲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