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捏了一把藏在手里的十字架,即墨凛来呀!我不怕你~
即墨凛:昨晚吓得屁滚尿流的不知道是谁。
吊唁的宾客们赞道:
“尊王侧妃对王爷真是有情有义。”
“是啊!就是可惜王爷去得太早。”
“侧妃娘娘,为了孩子你也要保重身体啊!”
季然点头,“会的,会的我会的,王爷他其实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她说着,拿起涂过辣椒水的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擦着擦着眼泪就不收控地流出来了。
妈的,不愧是辣椒水,真是辣眼睛,季然后悔擦太猛。
但她这泪如雨下的伤感,为她博取了一波好感。
“侧妃娘娘节哀啊!”贵夫人们说话的语气都变得真诚一些。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呦!小嫂子啊!正哭着呢!”
季然循声望去,门口那个穿着白衣,冠着白玉,手握折扇的瞧瞧佳公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之时,他甚至还冲着季然抛了一个媚眼。
季然:“……”
卧槽,公然调戏寡妇,这人变态啊!
她的面色冷了下来,收回目光也不搭理来人。
这人是八皇子,即墨凛同父异母的弟弟,即墨凛没回来之前,他是唯一没封王的皇子。
即墨凛一回来,不但封了王,还得天武帝器重,他哪里忍得了?
凭什么皇陵出来的野小子能凌驾在他之上?
即墨凛的仇人里,就数他上蹿下跳,跳得欢。
即墨显见季然不理他,几步走到灵前,直勾勾地盯着季然,言语轻浮,“要想俏一身孝,小嫂子这一身真是倾国倾城。”
“啧啧啧……”他上下打量着季然,“只可惜我那六哥无福消受。”
他这么一说,周围都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但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指责他。
季然也没怪旁人,季墨显是皇子,普天之下有几个人敢跟他正面杠上?
“有没有福消受也与你无关。”季然冷冷回应。
“不如出了这孝期,小嫂子就跟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