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凛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他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让她做尊王妃。
“嘶~”
头皮一阵刺痛,季然拔了他一根头发在他面前晃动,“明早告诉你到底冉冉是不是你的孩子。”
即墨凛望着眼里只有母亲的冉冉,重重地点头,“好!”
***
次日一眼,即墨凛就来季然院子里等着。
后者一开门就见到门口站了一尊瘟神,实属吓了一跳。
“王爷早啊!”她定了定神。
“冉冉是我的儿子没错吧!”他斩钉截铁。
“是!”
季然点头。
昨夜她拔了即墨凛和冉冉的头发做亲子鉴定,没想到他们还真是父子。
所以未成年时,折腾了她一晚上的人,是眼前这个?
“禽兽……”她骂骂咧咧地走开,把门口让出来。
“冉冉……”
即墨凛冲进屋里,不管不顾地抱起他。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以后父王会陪着你。”
“父……”
这两个字,冉冉有些喊不出口。
“喊吧!多喊几次,你就习惯了!”即墨凛鼓励他。
“父王~”
一声父王,冉冉忍不住在即墨凛怀里哭起来。
出生那日起,他只有娘没有爹,这些年季恒待他如亲子。
他感激,但父亲的缺失,对他而言,终究是遗憾的。
前几日,他猛然得知,他爹有可能是陈关,他想认,可是不能。
只因陈关是母亲丈夫的侍卫,认了会让母亲遇上灾祸。
如今,他总算可以大大方方地认爹,和其他人一样,也是爹疼的孩子。
他的存在,不再会拖累季恒。
爹~
他在心里默念着,以后您终于可以放心娶媳妇。
冉冉找到爹了……
“不哭,不哭。”
即墨凛轻拍着他的背,小声安抚他。
“弟弟别哭别哭!”灵犀也过来安慰他,“咱们现在公平了,我抢你的娘亲,你抢了我们父王。”
“我都没哭,你怎么还哭鼻子,羞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