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人主动投怀送抱,这男人真是狗得很,季然迈着小碎步过去,宽大的衣袖下,是她藏的麻醉针。
“替本王更衣。”
她把针扔回空间,且看看他的表现在在说。
手刚碰到腰带,耳边又传来即墨凛的声音,“门没关。”
季然:“……”
一甩手,几步走到门口,连踹两脚,“砰砰~”门应声而关。
即墨凛看着她气鼓鼓又不敢说的样子,觉得还有那么一丢丢可爱。
他收起笑容,指着隔壁,故意沉声道:“轻点会吵醒孩子。”
然后他就看到季然的两个肩膀抖个不停,然后归于平静,转过身来没好气地对他说:“一会儿,你轻点才是正经的。”
即墨凛的脸微不可察地红了,这女人怎么什么都敢说。
脸上越来越滚烫,他背过身去。
一定不能让这女人看到她脸红。
只是今晚这觉,该怎么推脱?
不睡,她肯定要笑话他。
睡,他根本没这心思。
突然一双玉手,从他的后背穿插过来,他吓了一激灵,往前跳了一步。
回头就见到季然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
“你干嘛?”
此刻他已没了捉弄季然的心思。
虽然他的清白很多年前,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已经给了她。
但现在他是不愿意的。
“帮你宽衣啊!”季然的手继续往前伸。
“笨手笨脚。”即墨凛骂骂咧咧地走开。
季然:?????
这男的有病吧!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脱了,不脱了,要脱你自己脱。”
说完她气鼓鼓地盯着即墨凛。
即墨凛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干咳一声,“早点休息。”
说完,他吹灭几盏烛火,留一盏挂在门口。
季然脸都绿了,这狗男人害羞,并且不讲卫生,还想来个不洁**?
先说今晚能不能成,就算能成,气得锤桌,美得她呦!她是图他不洗澡吗?
她解下腰带,凭借着微弱的光,走到床边,用力把腰带甩在即墨凛脸上。
“去洗澡。”
她气哼哼地转身欲走,下一刻却被即墨凛拉住。
“洗什么澡?”
“你睡觉不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