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说件大事。”
众人如坐针毡。
都带着他们围观了皇子日树,还要跟他们讲更大的事。
尊王府,他们上有老下有小的,这种要命的瓜能不爆吗?
胆子稍大的公子小声道:“王妃我们可以不听吗?”
“是啊王妃我们真的害怕。”
望着一双双祈求的眼睛,季然真想揍他们一顿,看看这些人才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不是担心她睡他们,就是害怕她抠天大的罪名给他们。
“拜托,你们钟鸣鼎盛之家培养出来的贵子,能不能支棱起来,娘们兮兮地给谁看呢?”
被她这么一说,众人愧疚地低下头。
季然接着道:“宸王不日眼造反。”
没有一点铺垫,她直接讲出来。
满院子的眼睛盯着她都要把她盯出窟窿来。
“前面那些人,我也是以这方式通知他们的。”
满院子的人这才明白,之前那些人回去为何不提一句尊王妃的不是。
“父皇准备给他机会,但又担心平民和你们受伤,所以特意差我知会你们,让你们最近别瞎跑。”
她顺带卖了天武帝一个人情。
“平民百姓你们也可以通知,但不可说是皇子造反,你们就说有土匪屠城就是。”
满院子的人惭愧点头。
尊王妃真是奇女子啊!
为他们的狗命,拿自己的名节来做功夫。
一群人来时战战兢兢,走时昂首挺胸。
季然望着最后一个人走出府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容易啊!这半个月来天天营业,截止今天总算是渗透了整个京城。
算算日子,即墨凛去皇陵搬救兵也该回来了吧!
哎!好想他!
季然正想着,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即墨凛。”
她惊喜抬头。
对上的是即墨凛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呜呜呜……我好想你。”她将头埋进即墨凛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