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刚刚剖心腹说了这么一番话,裴裘这次倒应的毫不犹豫。
“想过。”
明明这人不傻,为何总会做出傻事儿?
就在他想抱怨之际。
却见裴裘低声道一句。
“所以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蛤?
裴裘打开某个密令锁,将其内的文件丢桌上,示意他拿走。
周宇杰一瞅,这赫然就是裴志平拟的文件,只是某些地方做出了些许细微的调整。
“这是?”
裴裘笑了笑。
……
人啊,就不能欠人情,更别说是欠一个你曾经特别喜欢的人的人情。
于连目前就处于茶饭不思的郁闷状态,她把想跑路的消息传递给付平后,又过去了几日,眼瞅着渐渐逼近十五号的最终日期,付平却一直没有行动。
甚至于在中途,大抵是要警惕裴裘,还给她来了一次战略转移。
自己被用来威胁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可还行,这种尴尬感已经突破天际了——只可惜其他人并不知道深闺老于内心的复杂心思,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会对此嗤之以鼻。
总结出靠人不如靠己这条定理的于连最终还是把全村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距她自己这些天的调查,她的新住处可能已经到了S市之外,通路又不顺,信号又不好,她就算跑也找不到路子。
但总归还是得溜的。
于连的逃脱计划实行地风风火火。
最开始就很无脑,趁着别人不注意,一溜烟就跑,不得不说还真撞了个狗屎运,逃出门外后踏着泥泞的山道一路小跑,最终在半山腰上被劫了下来。
有其一就有其二。
有其二就有其三。
再然后,于连被那群被逼无奈的手下绑在座椅上。
“再跑老子今天就做掉你。”
这些人硬气,于连更硬气。
“只要不怕你们老大把你们做掉,尽管来啊!”
不管今后如何,如今的裴裘就是她的保护伞,只要裴裘继续脑子犯病,用大代价来赎她,她就无需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当然,她的安全保障也只能截止到裴志平得到他真正想要的东西的时候。
若是一切真到那一日。
要想翻盘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