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吗?我有同事今天己经回去了呢。”
陆砂讲完,慢慢回味过来,小心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回香港?”
“不确定。”
“你的工作己经全部搞定了吗?”
“年底会议都己完成,还有一些零碎事情。”
“你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你能早点回香港。”
他又陷入沉默。
陆砂慢吞吞吃着米饭,心里思考应该说些什么好让气氛热起来。
“怎么不多待几日?”他突然问。
“我妈妈叫我早点回去,好久没见她想念我。而且,一到年底就会很忙,照顾妹妹的阿姨也要回家,我担心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妹妹还不能独立生活?”
“倒是可以。”陆砂想着措辞,缓慢道:“我买的高铁票,过年高铁很难买,没有办法再更改日期。”
她等待着他的宣判。
他看着她,看到了她眼底深处暗暗的哀求,心下一软,只笑一笑:“你一向将你家人放在第一位,我理解。”
陆砂硬着头皮继续:“我可能也要比较晚回来。”
“?”
“我想多待两天。”
男人吃着饭,没再理她。
这顿饭沉默完成,陆砂洗澡时,他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她全身赤裸,在花洒下愣住。
就见他脱掉衣物,忽然也走到花洒下,捧她的脸,将她深深吻住。
等到陆砂终于能够大口呼吸,也同时感受到某种火热。
后背紧贴着墙壁,她听他声音几乎咬牙切齿,在她耳畔低语:“你永远最关心家里那堆烂事。”
陆砂紧抱着他,以求让自己获得平衡。
她自知理亏,于是只能轻声求饶:“是我没考虑好,我应该早点和你说。如果你不同意,那我早点回来。”
他突然重重在她肩头咬下一口,她疼的咬牙。
接着他又狠狠封住她的唇,在她几乎窒息时,他终于放开她,喘着气,语气恶劣:“你当我是什么?怎么还是怕我?”
“没有怕你。”陆砂抱着他,首视着他双眼,认真讲:“我只是不希望你不高兴。”
他眸中更加浓烈,长久对视以后,突然重重发出一声叹息。
“你吃定了我。”
激情过后,二人躺回卧室,蒋正邦己恢复平常姿态,倒是有了心情,还问陆砂:“你家人吃不吃海鲜?我差人送点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