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赵翀虚报人数吃空饷,殿下可以去查,在下所言非虚。”顾家主语速极快,生怕慢了会人头落地。
“很好。还有呢?陈氏那把火,是不是你放的?”
“不是!在下怎会做背弃盟约之事?!”
妙非异此时也不知是应该说她忠贞,还是说她蠢笨。
如此看来,顾氏也是她人手中的工具。
“万两白银保你一命,自此以后,离开苏州。我想想,不如和我回京?”
顾家主瘫坐在地。
妙非异却觉此番安排甚是不错,“被你刺杀的人正好缺人照顾,就你了。从此以后要改姓埋名。”
“两万两……求您。”顾家主再次道。
妙非异似笑非笑:“不行。有人花了五万两买你离开苏州,这可如何是好?”
“是谁?是谁?!”
妙非异:“我也不会做毁弃盟约之人。自然是对谁有利便是谁。”
十一带走了顾家主。
现在应该称她为宣明。
此后苏州顾氏家主悄无声息换做她人,一切如常。
不多时向仪姣来了,带了大批人,说是来给她送行。
两人坐在马车上,前去附近的码头,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你以后还是莫要再来苏州了,真是一个搅屎棍。”
“那你是什么。”
“我是蛟龙啊。”
“两根搅屎棍?”
两人对视,竟笑了起来。
“我帮你拿掉顾氏,帮你拖住尚书令,你除了借我点粮,好像也没做什么。真是亏了。”
向仪姣不拿睁眼看她:“你知道为什么你总是偏瘦吗?”
“为何?”
“吃进去的东西都变成了一肚子坏水。”
原本针锋相对的人如今竟也可以开玩笑了。
妙非异懒懒地笑,问她,“陆氏的火到底是谁放的?”
“明知故问。”
“她们是图什么呢?”
“民心,财,权,无非这些。”
“不过话说回来,听说你是少帝伴读,为何不去做他的正卿?哎好像不对,男子可做女子的卿,女子应是主君,可他又是少帝……”
向仪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少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