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小。
但上面缠绕著极致的怨气,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体。
血球內部,传出悽厉的惨叫。
那声音穿透了空气,穿透了废墟,穿透了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直直扎进灵魂里。
尖锐。
悽惨。
绝望。
是女人的声音。
两个。
林萧的瞳孔猛缩。
悽厉的惨叫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来回打转。
锈蚀钝刀反覆割磨著林萧的耳膜。
天焦掌心那团猩红的血球不停蠕动。
隱约能看见李穆月那张绝美的脸,在血色里崩裂、扭曲、重组,又崩裂。
李佳慧的魂影被无数根猩红丝线贯穿,被死死钉在標本板上。
每抽搐一下,魂力就少一分。
“她们太吵了,我就把她们揉成了一团。”
天焦歪著头,指尖拨弄著血球,语气轻快,浑若谈笑。
“这种低等灵体,能给我当零食,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而我还没有杀了她们,你该感谢我的仁慈吗?“
他笑著看向林萧。
“你说对吗?林萧?”
林萧没说话。
体內那截暗金脊骨的轰鸣声连成了一片。
金色气血在皮肤底下疯狂奔涌,甚至渗透出体表,在他周身凝出一层薄薄的金雾。
那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愤怒。
“你找死!”
三个字,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杀意砸在地上,周围半塌的废墟又碎了一角。
“找死?”
天焦乐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血球被晃得上下翻飞。
“林萧,她们现在还有一口气,是因为我想留著当夜宵慢慢嚼。你与其在这儿瞪我,不如谢谢我嘴下留情。”
他收了笑,眼底那股蔑视浓得快要溢出来。
“不过嘛,看在你还算有几把刷子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
天焦把血球往上拋了一下,稳稳接住。
“一场赌斗。这两个鬼魂当筹码。你贏了,我原样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