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焦满脸是血,反手一拳轰上林萧胸骨。
胸骨凹下去一块。
林萧闷哼一声,膝盖顶进天焦小腹。
天焦吃痛弯腰,肘尖横扫林萧太阳穴。
林萧偏头让过,张嘴一口咬在天焦肩头。
硬生生撕下一块肉。
吐了。
膝盖再顶。
天焦肋骨碎了两根。
天焦五指插进林萧肩膀的血肉里,要撕他的经脉。
林萧反手扣住他手腕。
一折。
咔。
骨头断得乾乾脆脆。
金色的血和紫色的血在半空中搅成一团,两种顏色互不相融,洒满了脚下的废墟。
你一拳。
我一脚。
没有章法,没有身法,没有任何武道的优雅。
只有骨头碎裂的闷响,和血肉撕裂的钝痛。
千米外。
安君序和白起看著这场廝杀。
浑身在抖。
头皮发麻。
不是恐惧。
是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对纯粹暴力的敬畏。
他们练了这么多年武,见过无数高手交锋。
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放弃所有防御,只为多撕对方一块肉。
这不是什么神明级的战斗。
这是两条疯狗咬在一起,不死不休。
砰!
林萧一脚踹飞天焦。
天焦在地上翻滚了几十圈,撞碎三堵残墙,才在废墟尽头停住。
他晃悠悠站起来。
半张脸血肉模糊,左眼高高肿起,遍布血丝。
但那双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