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全是演。
一个父亲眼睁睁看著独子坠入异界。那份真实的痛苦和暴怒,確確实实存在。
但白破天把这份真痛当成了燃料。
烧给全世界看。
烧成了二十万镇北军碾过十三国命脉的完美藉口。
老天师看著林萧脸上的表情一层层翻过去,缓缓点头。
“孺子可教。”
“你现在明白了。”
“白破天在你病房里那一掌,是一个军神对后辈的託付。”
“也是一个父亲的嘱託。”
老人声音轻了许多。
地底千米。
密室里安静了三秒。
林萧深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压了半个月的那块东西,比铅更重、比铁更冷的那块东西。
碎了。
碎得乾乾净净。
他朝老天师和郑爱国抱拳,弯腰。
標准的古武晚辈礼。
九十度。
三息。
起身时,眼底那抹金芒比方才更亮了几分。
老天师欣慰地摆摆手。
郑爱国点了下头,没多说。
张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绷了十几分钟的脊背终於松下来。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咯嘣响了两声,顺势问。
“司令,白將军那边还得多久走完一圈?”
“最快两个月。”
郑爱国扫了一眼沙盘上的进度。
他冷笑一声。
“全球地脉的锁天阵基石还差最后五个节点。这期间,谁都不能打扰他。”
“但。”
声音沉下去了。
手掌猛地拍在沙盘边沿。
嗡——
全息地图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