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身上带著一股閒得要命的茶香。
他刚从温泉別墅里泡完澡出来,顺手沏了杯明前龙井,还没喝完就被催著出门了。
然后。
那道身影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没有停留。
没有侧目。
连衣角带起的风都没碰到他。
只当是路过了一块稍微碍事的石头。
懒得绕。
也懒得踢。
直接迈过去了。
楚狂站在原地。
风灌进他大张的嘴里。
他准备好的所有台词。
所有杀招。
所有豁出命也要换一击的悲壮。
全砸在了棉花上。
不。
连棉花都不是。
棉花至少还会接住他的拳头。
林萧连接都没接。
嗡——
血色巨刃开始颤。
不是被威压震的。
是楚狂握刀的手在抖。
那股从十四岁握刀至今、十年来从未动摇过的武道信念。
在这一刻裂了一道口子。
灌进裂口里的不是恐惧。
是荒谬。
他楚狂穷尽一生追逐的“最强”二字。
在那个人眼里。
连让他分一秒神的资格都没有。
噹啷——
血色巨刃脱手。
砸进积水里。
溅起的水花打在楚狂的脸上。
他没去捡。
停机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