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垮的道袍被气血撑得猎猎作响。
“算你小子开了窍。”
张玄单手竖剑,剑尖朝天,语气淡了下来。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从死人堆里趟出来的雷法,跟上次有什么不一样。”
王梓尘拔刀。
长刀出鞘的瞬间,三尺刀芒暴涨而出。他双腿一蹬,脚下的地砖崩成碎渣,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扑张玄。
快。
比上次快了不止一倍。
张玄没退。
他迎著刀芒,一剑劈了下去。
第一剑。
木剑撞上长刀。
狂暴的紫雷在接触点炸开,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场馆。
三尺刀芒寸寸崩碎。
王梓尘虎口炸裂,血珠溅了一地。
第二剑。
紫雷沿著刀身往上蔓延。那把精钢锻造的长刀,从正中间开始出现裂纹。
咔嚓。
断了。
刀尖旋转著飞出擂台,“叮”的一声,钉在李岩峰脚边的地板上。
刀尖入地三寸,嗡嗡直颤。
李岩峰低头看著那截断刃。腿在抖。
第三剑。
焦黑的木剑停在王梓尘咽喉前半寸。
紫色的雷弧噼啪跳动,高温烧焦了王梓尘额前的碎发。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三剑。
没阴招。没花活。没有拼命式的同归於尽。
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暴力碾压。
王梓尘保持著握刀的姿势。手里已经没有刀了,但手指还是那个形状。
他盯著咽喉前那柄焦黑木剑。
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沉默了两秒。
王梓尘鬆开手指,断刀的刀柄落地,响声清脆。
他后退半步,抱拳,低头。
“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