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颈椎骨骼发出两声清脆的爆响。
那姿態,只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睡了个午觉刚醒。
全知之眼微微闪动。
暗金色的竖瞳在惨白灯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
视线穿透聚光灯的边界。
穿透层层叠叠的黑暗。
精准锁定。
圆桌对面的那把椅子。
有人。
一个女人。
穿著一身繁复到夸张的樱花国传统和服。
妆容妖艷到极致,浓烈的唇彩,雪白的粉底,在惨白灯光下刺目得像舞台上的纸人。
但那厚重的脂粉盖不住底下的东西。
皮肤灰白得不正常。
毫无活人生气。
指甲边缘泛著青紫。眼窝深陷。黑眼圈浓得像用墨汁抹上去的。
活人不该长这样。
林萧先是一愣。
然后他靠回椅背。
笑出了声。
“呦。”
他笑了笑。
眼神冰冷刺骨。
“我该说真巧呢……”
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篤。篤。篤。
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每一下都在给对面那具“尸体”倒计时。
“还是说,早就计划好的呢?”
他歪了歪头。
“当初我的爱妃,把你们樱花国沉进海底的时候……”
林萧停了一拍。
笑意更浓。
“怎么没把你这漏网之鱼也一块弄死啊?”
“千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