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王庭的穹顶,那面由无数高维法则编织而成的、號称“万法不破”的穹顶。
被天帝自己失控的气息直接震碎了。
碎片漫天飞舞。
像一场灰白色的雪。
天焦错愕地抬起头。
碎片落在他肩上。他没有去拍。
因为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见过父皇如此失態。
从来没有。
在天焦的认知里,天帝就是这片宇宙绝对的巔峰。
是万古长存的法则本身。
是不会產生情绪波动的至高存在。
他见过父皇毁灭一个位面时的漫不经心。
见过父皇碾碎一位至高神明时的面无表情。
见过父皇在星海上独饮时偶尔流露的孤寂。
但从没见过……
恐惧。
满朝神明也懵了。
那些刚才还在諂媚附和、嘴角快咧到耳根的高维统治者们,此刻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咒。
全场死寂。
天帝死死盯著脚下。
盯著地面那条还在蔓延的暗金色裂缝。
盯著裂缝深处那股正在攀升的、至阳至刚的气息。
瞳孔完全涣散。
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仅仅半步。
但这半步。
直接撞翻了身后那张象徵天界最高权力的王座。
轰隆——
王座翻倒。
砸在黑曜石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
这张王座坐了无数个纪元,从未离开过原位。
今天,被它的主人自己撞翻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