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是您的战利品。”
“而天帝?”
“他丟了关了万古的老婆,连是谁偷的,都不知道。”
林萧盯著她看了三秒。
表面是祸国殃民的尤物。
骨子里是敢算计天帝、敢拿自己当筹码、敢跟系统底层逻辑对赌的狠人。
这种角色,他喜欢。
不是男女的那种喜欢。
是“你能用”的那种喜欢。
“所以。”
林萧鬆开她的尾巴,负手而立。
暗金竖瞳微微上挑,笑意中透著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恶趣味。
“我现在不光成了天焦的野爹……”
“还顺手掌握了天界最大的软肋?”
“咯咯……”
夜迦笑出了声。
那条桃心尾巴重新缠上林萧的手腕,尖端轻轻蹭著他的脉搏。
“大王可以这么理解。”
她顺势起身,如水蛇般贴了过来,吐气如兰。
“天帝如果知道,他苦等万古的『长生药,此刻正跪在一个人族少年脚下求宠幸……”
暗紫色的眸子弯成月牙。
“他一定会疯的。”
停了半拍。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了三分。
不再是媚,是交易。
“既然大王將我唤醒。”
“那作为见面礼……”
夜迦微微后仰,仰视著林萧的暗金竖瞳。
“我告诉大王一个,能让天界王庭彻底瘫痪的……死穴。”
“如何?”
这句话刚落。
深渊穹顶之上——
“咔嚓!”
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灰白色锁链,猛地炸响。
锁链开始疯狂震颤。
一股裹挟无尽狂怒的高维波动,从外界轰击过来。
整座深渊剧烈摇晃。
头顶的灰白大网上,肉眼可见地迸出一条条蛛网般的裂纹不是要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