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
一间古旧茶楼的二层。
几名身著暗色便服的暗哨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大,碰翻了桌上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但没人在意。
他们全部死死盯著楼下那个戴斗笠的男人。
手在抖。
不是怕。
是灵魂深处有一种本能的战慄,控制不住地从脊椎往上躥。
那一丝威压……他们甚至分辨不出是什么属性,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发出同一个信號。
跑。
看不透。
完全看不透。
五阶巔峰的城卫军小队长,被一根手指头弹断了手腕。
十几个结成高维杀阵的士兵,被一丝威压碾碎了膝盖。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级別的?
为首的暗哨手忙脚乱地掏出传音玉简。
指尖哆嗦了两下才捏准位置,一把捏碎。
“稟报城主府!疑似外城顶级强者潜入义城!当街一招镇压灰甲军杀阵,未动用任何可辨识的法则之力!深浅……”
他咽了口唾沫。
“……深浅未知!”
不止这一处。
街角屋顶的暗哨。巷子里假装卖杂货的眼线。
甚至对面酒楼里喝酒的某个独眼老头,都在同一时间掏出了传音玉简。
一道道情报如同石子投入死水,飞速传向城主府、副城主宅邸、以及暗中盘踞义城的各大世家。
整座义城的地下暗流。
在这一刻。
彻底沸腾。
……
林萧看都没看满地哀嚎的城卫军一眼。
他伸手揽住夜迦的腰。
说实话,手感確实好得离谱。
不盈一握,细得不合常理,隔著紫黑长裙的薄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柔韧。
但林萧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