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万沉睡在幡中的远古將魂,被一只区区半步王者阶的精神力巨手冒犯了“吾皇”。
他们不高兴了。
铁血煞气从幡中喷涌而出,化作三十六万道怒吼,在古家老祖脑海中同时炸响。
“犯吾皇者——杀!”
夹杂著一丝至阳至刚的人皇威压,顺著那道精神力通道,暴怒倒灌而回。
古家老祖身体猛地僵住。
所有的傲慢、不屑、从容,在零点一秒之內被碾成齏粉。
轰!
一道凌驾万物之上的皇道虚影在他识海中睁开双眼。
只是一个眼神。
仅仅是一个眼神。
来自万古之前的绝对统御,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碾碎了古家老祖全部的精神防御。
“噗——!”
老祖七窍喷出黑血。
身体直挺挺地砸下去,双膝重重磕穿了木地板,整个人连带著碎木头一起砸穿楼板,坠到一楼大堂。
他跪在碎木堆里,浑身痉挛,疯了一样地磕头。
木板被磕得粉碎。
额头血肉模糊,白骨都露出来了。
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尖锐嘶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
“大人饶命!小人有眼无珠!衝撞了禁忌!求大人开恩,求大人饶小人一条狗命!”
活了半个纪元的老怪物。
义城天花板。
跪在碎木堆里磕头如捣蒜,磕得脑浆子都快出来了。
楼上。
金百万已经嚇得灵魂出窍了。
他跪在地上,整个人抖成了筛子,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无视城防军。
万古死气隨手一扔。
半步王者阶的古家老祖磕头到见白骨。
这位爷的来头,別说捅破天了。
他可能就是天本天。
楼下,磕到额头见骨的古家老祖终於想起了保命的法子。
他哆嗦著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和一块黑色令牌,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这是义城界域大阵的布防图!还有城主府的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