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
“嘎吱——”
金属摩擦声。
刺耳到令人头皮发麻。
青铜巨门从里面……慢慢推开了。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腐朽血腥气扑面而来。
不是普通的血腥味。
是那种沉淀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发酵到极致的腐烂甜腻恶臭。
暗红色的雾气从门缝里涌出来,沿著地面诡异爬行。
大殿温度直线下坠。
跪在地上的幕僚皮肤表面凝出一层暗红色的薄冰。
有人开始发抖。
有人开始乾呕。
“咔……咔咔……”
一只手从门后的黑暗里伸出来。
乾枯如柴。
手背上爬满暗红色的细密鳞片。
半尺长的漆黑指甲扣住青铜门框,插进去。
极其轻易地刺入。
一个声音从无尽的深处飘上来。
沙哑。乾瘪。
乾涩刺耳,令人牙酸。
“好重的杀性啊……”
那只枯手又往外探了几寸。
第二只手出现了。
扣住门框另一侧。
声音更近了。
透出某种饥渴了太久太久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好香的……”
“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