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
霍战。
刻刀停住。
白破天没有说话。
他身后,二十万镇北军披甲列阵。
没人哭。
也没人喊。
通道里只有甲叶碰撞的低响,还有远处空间潮汐拍打城墙的轰鸣。
所有人的手,都按在刀柄上。
这座城不是据点。
是坟。
也是旗。
是蓝星钉进天界通道的第一颗钉子。
也是蓝星伸向天界的第一把刀。
白破天把刻刀插进石缝,摘下军帽。
“镇北军。”
二十万人同时挺直脊背。
鎧甲相撞。
声音像一整座山在动。
白破天看著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三千先锋营,入天界探路,全军殉国。”
“今日起,此城名三千。”
“城在,通道在。”
“城破,我们死在碑前。”
刀柄同时震响。
没人喊口號。
这一刻,连空间风暴都像压低了声音。
城內没有歌声。
没有酒味。
只有兵器打磨声,军靴踏过黑石的声音,还有阵法昼夜不停的轰鸣声。
二十万镇北军分成十二班,昼夜轮守。
每一个人都知道。
这座城守的不是一条裂缝。
是蓝星最后一口气。
也是林萧回家的门。
通道阵台前。
苏妲己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