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啊!”
“吾皇……您把天帝的正宫带出来了?”
“当年天帝抹我军籍,钉我同袍。”
“今日吾皇带走他天后。”
“这巴掌,抽得响!”
蒙渊没笑。
但肩甲上的暗金纹更亮了。
陆沉看林萧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近乎荒诞的狂热。
新人皇潜入天界腹地。
救回第一將。
接回斥候营。
还把天帝正宫带在身边。
这已经不是打脸。
这是把至高王庭的脸按在地上,用军靴碾过去,还顺手问一句:服不服?
陆沉看夜迦的眼神,从杀意变成复杂。
他没有信任。
但杀意收了。
“吾皇能让天后隨行。”
“天帝的脸,已经裂了一半。”
夜迦轻声道:
“你不该这样说。”
林萧道:
“你不喜欢?”
夜迦沉默了一下。
“喜欢。”
她说得很轻。
可陆沉听见了。
蒙渊也听见了。
幡內三十六万將魂也听见了。
於是军煞又震了一下。
林萧眉头一挑。
这群老兵,吃瓜都吃得很有纪律。
夜迦声音冷了些。
“另一半,迟早也会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