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焦没急著答,视线反而转向林萧。
“你们刚才不是验过我送来的钥片了吗?”
林萧伸手,把那枚暗紫薄片从临时封格里取出来。
薄片边缘老老实实,看著一点毛病没有。
可他指尖一压——薄面浮出一圈细密纹路。
那纹路的走法,跟之前那种记人气息的诱导阵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有意思。”
林萧隨手把薄片甩给姜桓。
“吃人嘴短,送礼带鉤。圣子府的活儿,老配方了。”
姜桓接住,低头一审,声音沉了下来。
“不是普通探气纹。它在找『旧档接驳点。谁揣著它,谁就会被旧宫灯位记住。”
天焦不否认。
“所以我才亲自跑一趟。”
陆沉冷笑。
“说得倒像你多磊落似的。”
天焦看著他。
“我不磊落。”
“我只是比玄衡更清楚——什么东西不能硬抢。”
门外,玄衡脸色已经青到发黑。
他想上前,偏偏被雷无极一屁股坐在门槛外面,堵了个严严实实。
“哎哟——”
雷无极双手捂胸,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旧伤又犯了!別碰我啊——碰一下就得污染回流,祖殿跟著一起陪葬!”
玄衡咬牙。
“你少装!”
星瑶的眼泪瞬间就来了。
“你凶什么?我爹要是知道你这么吼我——我现在就能给他烧纸,不对,烧飞舟!”
云芷站得最稳。
天池监察印记直接往地上一按。
“圣子还在门內。你现在强行核验,等於把他也写进污染链里。”
“你想让天焦亲自给自己递罪证?”
玄衡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门外那群净魂司执法者也全不动了。
谁都看得出来——三部这几个嫡系,已经被林萧彻底调教成了熟练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