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部星君同时抬眼。
天池星君皱眉。
斗部星君低声道:“里面说了什么?”
没人知道。
天焦看著帝域,嘴角动了一下。
“开始了。”
帝域內。
天帝往前走了半步。
夜迦后退半步。
仍在边缘。
始终不肯入內。
天帝的声音更低了。
“夜迦,朕给你跪下行不行?”
“朕求你。”
“跟朕回去吧,宝宝。”
夜迦眉心跳了一下。
不是心动。
是噁心。
她看著眼前这个曾经高坐王庭、万族俯首的男人。
他说“求”。
他说“宝宝”。
可他的法旨还压著整座星渡城。
刀架在脖子上说情话。
真有意思。
天帝並未察觉她的反应。
他不再称朕。
“我找了你万年。”
“旧宫不是囚笼。”
“那是我给你留的位置。”
夜迦打断他。
“你把我困了万年。”
“剥了我的影。”
“把我的名字掛在旧制里当锁。”
“你管这叫留位置?”
灯火晃了一下。
天帝沉默半息。
“当年是我错。”
“我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