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天焦。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开口。
所有人都听懂了。
没人反他。
可每个人都拿他自己立下的规矩堵他。
王庭的命令,第一次没有顺畅落地。
天焦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向天帝投影行礼。
姿態无可挑剔。
“父皇。”
“儿臣以为,此刻杀张玄不妥。”
玄衡难以置信。
“圣子殿下?!”
天焦没看他。
“他若死,天后旧宫第二层密柜会闭死。”
“归墟路旁支也会断线。”
天帝声音没有温度。
“你在替他求情?”
天焦抬头。
“儿臣是在替父皇保住旧案入口。”
这话一出。
三部星君投影的眼神同时变了。
天帝最忌惮的,不是张玄。
是旧案继续被挖。
这层窗户纸,被天焦亲手撕开了。
天穹真眼一沉。
“放肆。”
第二重帝威落下。
这一次,不只是削林萧的名。
也在剥夜迦的影。
旧红祭灯倏地亮了一瞬。
夜迦身后的残破凤冠虚影被拉长,正宫旧印边缘开始浮出裂纹。
她抬手。
不是单纯抵抗。
而是主动把正宫旧印一半掛入旧军见证链。
“正宫夜迦。”
“请求旧军见证。”
“见证我之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