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轰!
金白法旨从天而降,直接压向血台。
天帝真眼悬在前置档室上空。
冰冷,巨大,不带半点人味。
法旨一行行落下。
【帝嗣之血,不可受外府私验】
【帝嗣血脉,不受外府私验】
【血台封止】
【归墟点灯人张玄,篡改旧宫验血规则】
【挟持圣子,污染正宫旧印】
【其罪,当清】
字刚落。
剥影门亮了。
门上旧纹横扫,直接把法旨顶回去半尺。
新的旧字浮现。
【旧宫验子,不验臣】
第二行紧跟著亮起。
【押送人涉帝嗣旧档,外令不得截血】
第三行更冷。
【押送入第二层者,先验押送人】
【不验,则押送无效】
金白法旨被顶回去。
前置档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黑石街外,也安静了。
天池星君看著那几行字,没有开口。
雷部天君也没说话。
斗部星君手中的战籍停住一息。
这不是圣子府的规矩。
也不是三部能隨便改的流程。
这是天后旧宫底层。
玄衡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绳,猛地抬头,嘶声喊道:
“归墟点灯人引旧宫反噬圣子!”
“张玄污染血台!”
“他要借验血毁掉帝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