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是怕虫,刚刚被吓着了。玄郎可别笑话人家呀!”羞涩的撒娇里藏着撩人的勾子,“好不好嘛,玄郎~”
“有我在,谁敢笑话你。”此刻的玄空,满脑子只剩下眼前的活色生香。他掐了掐女子盈盈一握的纤腰,轻佻地问道:“现在还怕吗?”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深深刺痛了左侧女郎的眼睛。
阴沉着脸的玄梦出言讽刺,语气很是冷梆梆。“玄空师兄别被妖女迷了眼。此女昨日还和她五郎眉来眼去,今日便另择他人投怀送抱。师兄可别叫这狐媚子卖了还不知晓。”
“玄郎!”容丽娘被羞辱,躲在男子怀里不依不饶。“我与玄梦师妹并无恩仇,为何她要说得如此难听?”
“谁是你师妹!”玄梦气急败坏地吼道,“姓容的,我可没你这种狐媚子的师姐!”
男子眯着眼睛,捏起了怀里娇娇的下巴,“还想着别人?玄郎待你不好吗?”
“有玄郎在,还有谁能再入人家的眼~”容丽娘小嘴一瘪,“玄郎可是不信人家!”说罢,挣扎着要从男子怀里出来,两腰却被男子的铁掌牢牢焊住。
女郎娇斥一声,又软下身体,攀附在男子怀里。
“玄郎仍人中之龙,众星拱月。丽娘蒲柳之姿,自知配不上玄郎。可倾心玄郎不过是丽娘无法自拔的本能,这也错了吗?”
女子泫然欲泣,强撑着说完便软倒在男子身上。没一会就响起了闷沉的抽泣声。
“你!你。。。。。。你不要脸!”玄梦被容丽娘恶心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而玄空紧搂着容丽娘,低声哄着,眉眼中却藏不住得意。丽娘柔媚可人一往情深,他自是要捧在手心。师妹虽然颜色不及丽娘,但呛人小辣椒别有风味,自然也不能冷落。
“好了好了,丽娘莫要伤心,师妹也莫恼。哪个伤心了我都不好受。”玄空一脸多情样,和起了稀泥。
“都是我的错,累得佳人恼怒。朝我出气,你们别气坏了身体。”
“玄郎~”销魂蚀骨的媚音回转在男子耳畔,酥得骨头一片发软。一旁小师妹恼火地转过了头,但也没有再呛声。
真是没眼看。姜摇默念着非礼勿视,将视线收了回来。低头回想着两宗今日要登山的人数。
合欢宗三人加上玄阴宫两人,理应五人。剩下的两人,包括爱慕容丽娘的五郎,应该是没了。
三人吵吵闹闹地继续往树林走着,不出意外被阵法拦住,传送到了巨石阵入口。短促的尖叫声响起,随即恢复了静默。
三人戒备着重新出发。待他们再次回到阵法前,玄梦先上前一步研究阵法。而玄空肃着脸将怀里的容丽娘放开,紧随玄梦协助寻查。
立在身后的容丽娘冷冷地盯着两人的背影,一言不发。
玄梦两人先徇着阵法向右搜去,很快走到尸体墙附近。浓厚的血腥味混着刺鼻的阴煞毒药味,熏得玄梦面色很是难看。
“这不是玄菏情炼制的阴煞毒吗?这家伙加了多少恶疾草,太难闻了!”玄梦皱着眉头,用手帕将口鼻捂上。
“玄菏情?她赶上秘境了?”玄空心思浮动。他修为已至金丹期,但在宗门内还够不着长老职务。
玄菏情虽然修为不高,但她背后的溟阴长老在宗门里位高权重,玄空不免多多关注。
“应该赶上了,不然哪来的阴煞毒?”玄梦皱了皱眉头,嫌弃道:“恶疾草只有我们玄阴宗才有,也就她--溟阴长老的亲传弟子,才舍得糟蹋这么多珍贵灵草了。”
见玄梦言之凿凿,玄空心思又活跃了几分。
他从怀里掏出玄菏情的传讯符,注入灵力。莹白的符纸开始发亮,微亮了一瞬便迅速暗淡了下去。
“符纸失效,她不在附近。”玄空摇了摇头,有些可惜。
“这就有意思了,玄菏情的阴煞毒在,人却不在。难不成被人抢了?”玄梦讥笑了一声,玄菏情平时骄横跋涉,谁敢抢她?
玄空闻言并未附和,玄梦的话他倒是听进去了。他仔细打量着地面上的残肢。尸体还算鲜活,并没有腐败的痕迹。
他转头打量着四周,看向不远处的树林。树林深处的庭院亮着的光,真显眼啊。
前不久使用阴煞毒的人进入树林庭院了吗?昨日已登顶的溟阴长老,碰到这个人了吗?若是我提前通报,也是卖溟阴长老一个人情了吧。
玄空想了想,珍惜地从怀里掏出一张传讯符。他果断地注入满满的灵力,而后恭敬地传言:
“溟阴长老,弟子玄空刚到山顶,发现了前不久有人用过玄菏情师妹的阴煞毒。但弟子没联系上玄师妹,还望长老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