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芳达不可一世的看著我,眼中除了轻视我看不到任何。
“我来干什么?你说我来干什么。”我的语气像是上升了几个爆发度的杀伤力,对著芳达道出。
“我怎么知道你来干什么。”
好,你跟我装傻,我让你装。
我往他们坐的前面桌子上打量了一下,看到桌子上放了很多装著茶水的杯子,我抡起一杯还带著热度的水杯,往芳达的脸上泼。
“啊~”水泼了芳达一脸,芳达惊慌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抖了抖衣服上的水。
“你个神经病干什么!”
我是神经病,被你们逼疯了的神经病,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变成神经病!
“二姨的遗体呢!”我不慌不忙的將杯子放回桌子上,拍了拍手。
“干嘛?你二姨死的时候,你都不在,死了来问她遗体有用么?”
我和芳达的爭吵惹来了眾人的围观,不知情的观眾各执己见自己的看法。不过我已经不在意这种场面了,见多了,也就不怪了。
“你要二姨的遗体做什么?你不用白费心机了,二姨的遗產在我手里。”
“我就知道你这臭丫头肯定霸占了美华的遗產,你独吞这么多钱,也不怕消化不良么?”
说实话我都还不知道二姨到底有多少遗產,以至於让芳达这么紧张,拿著自己亲妹妹来要挟我。
“哼,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这位芳达女士,是我有血缘关係的亲大姨。可是她为了让我离开沈家的大少爷沈雁名,挖了我妈的坟,偷了我妈的骨灰。现在又拿著我二姨的遗体,也就是她的亲妹妹,让我交出我二姨的遗產。这些事不管你们信不信,今天我都要说出来。我的退让,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资本。你以为你所做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么?正因为有了你这样的妈,你女儿才跟你一样这么毒辣。真是为了剷除我,给我製造了一系列的麻烦,你们都以为我不知道么?”
“你个贱人,乱说什么呢。”
景琪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走到芳达的身边,看到芳达脸上跟身上的水,连忙从包里掏出了一包纸巾给她擦了起来,“妈,你这是怎么弄的。”
“还不是那个死丫头泼的。”芳达皱眉轻道。
平时对我的態度不是泼辣的很吗,今天怎么突然变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了。
“王雨竹,你真是够了,你今天是想来闹高阿姨的葬礼么?”景琪指著我,咄咄道。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一样……
我扭头把四周的人群瞟了一遍,然后看到沈雁名从楼上走下来。
我不屑的冷笑道:“你们母女要演到什么时候,跟我单独在一起时候的那股泼辣劲呢?怎么在外人面前就要装淑女,名门闺秀了么?”
我让你装!
我一股劲,从茶几上一手拿了杯水,同时泼到了景琪身上。我就是要让你发怒,让今天在场的所有人看看,这个所谓的名门闺秀,沈家未来儿媳妇是个怎样的人。
“你!”景琪怒瞪著眼睛,但是看到沈雁名走过来,又装作柔弱刚被我欺负了的小女人。
贱人!我觉得这个词都已经不能用来景琪了,我都觉得侮辱了贱人这个词。
“雁名,你看看嘛,你未婚妻被人欺负,你就一点表示都没有么?”景琪可怜巴巴的拉著沈雁名的手臂,一脸委屈至极的模样。
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我手中的杯子一时没握住,嘭啪连续两声掉在了地上,变成了碎片。这一声响倒是让整个喧譁的客厅稍微的安静了一下,然后又恢復喧譁。
沈雁名轻推开了景琪的手,看也没看她对沈天明说:“我要跟景琪取消婚约。”
刚才看戏一直很淡定的沈天明,突然爆了起来,语气低沉却很凌厉的问沈雁名,“你说什么。”
“我要跟景琪取消婚约。”沈雁名不辞厌烦的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不大但足矣让站在他身边的人听清楚。
“不可能。”沈天明二话不说的否决了沈雁名的话,一副你休想的样子。
“这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你的自由!?你在怎么自由也是我沈天明的儿子,这么大的事情你说取消就取消,你把我放在眼里了?总之,我是不会同意的。婚期还是要如月进行,你別想著你妈死了就跟我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