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別捡了!既然这个贱人不想要她妈的骨灰了,我们就毁了,她到时候哭死求我们也没用。”景琪还不知情王雨竹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正准备打电话给那个让他送骨灰去王雨竹家里的人,那个人倒是先打电话过来了。
那个人:小姐,骨灰……骨灰……(因为慌张说话声变得拗口起来)
景琪:骨灰怎么了?
那个人:骨灰被人抢走了。
景琪:你是干什么吃的,被谁抢走了。
那个人:我也不知道。
如意算盘落了个空,火的砸掉了手中的手机,把芳达嚇了一跳。
“怎么了?”
“骨灰被人给抢走了,怪不得刚才这么爽快就把遗產给撕了,原来早就留了一手,哼,不过她应该没有想到,我也留了一手。”景琪的脸色隨之落下的话音变得阴险起来,都说女人可怕起来,比猛兽还厉害,这还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我一离开茶楼就给沈雁名发了一条简讯,说我已经离开了,让他不用担心。
这下心里的石头终於放下了,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感觉从这里11路回家,都是件很轻鬆的事情了。
只是我还未察觉,危险正慢慢向我靠近。
离开茶楼一直往下走,看到了上次沈雁名喝醉的地方,我有些怀念起来,往那片地方走了走。走著走著失了神,脚被一块石头给拌了,然后往旁边一退的时候,把脚给扭了。
“这是见不得我开心么?”我不开心的撇了撇嘴,一跛一跛的扶著路边的白墙找可以坐的地方。最后真是找不到什么可以坐的了,就在一块有些泥沙的石板上坐了下来。这个地方很奇怪,连白天都很少看到计程车经过,这下好了,早知道我就不走路了,结果把自己给害了。
打电话给雁名?
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打给他。
刚拨通电话,我还没听到沈雁名的声音,就看到了谢爭站在我面前。即便他带著帽子,墨镜,我还是能很轻易的把他认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
“哼,你害的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要找你陪葬。”
“我什么时候害的你什么都没有了?”我一阵莫名其妙。
谢爭不语,扛起我就往他停靠在一边的车子走去,把我扔进了车里。看来这傢伙又想绑架我真是死性不改。我却也每次没有想要在他面前挣脱逃跑的意思,都是淡定的很。只是紧握著手中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还在通话中,沈雁名一定会及时赶过来的。
“你要带我去哪?”
“去一个让你死的舒坦的地方,既然我得不到你,我就要亲手毁了你。”沈雁名像一个疯子,说得每句话都令人觉得可怕。
“谢爭你冷静点,你还有你妈,你不能做极端的事情,你想想你妈。”
谢爭肯定是受了什么大刺激,所以才会想做极端的事情。
“冷静?当初我冷静的时候,你怎么都不肯跟我好好说话呢,现在跟我说冷静,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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