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好像认识你们,你们好像是那个什么韩……”
“啊!那早就已经都是过去式了!”
听到这句话后,那几个人诚惶诚恐。
“那个韩金龙我一开始就瞧不上!
只知道欺软怕硬,道德败坏,纯属社会垃圾!
即使老大你没有出现,我早就打算给他一个教训了!
楚老大,你的品性和他们比简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你们二者一比,顿时高下立判!”
“呦?”
楚歌闻听此言,不禁一怔,心中暗想,这帮人似乎真的对自已流露出钦佩之意。
然而,具体情况尚难定论,于是他心生一念,欲试其忠诚与配合之度。
“向左转!”
话音甫落,余人先是稍作迟疑,须臾便纷纷向左转身,且看这配合之默契,确有可取之处。
“向右转!”
再闻其指令,众人旋即右转,虽与士兵之纪律性难以比肩,但观之尚可。
“向前向后向左向右转!”
此语一出,众人皆愕然,左顾右盼,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哎呦!”
大门被推开的刺耳声响惊得囚徒们齐刷刷回头,胡桃踩着碎石子路的脚步声像催命的鼓点。
原本聒噪的食堂突然死寂,二十几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映出少女腰间晃动的梅花令牌。
"夫、夫人!"
疤脸汉子率先喊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嗓音里带着刀刃刮骨的颤音。
下一瞬间只听得扑通扑通声直响,囚徒们竟齐刷刷单膝跪地,后颈暴起的青筋在油灯下蚯蚓般扭动。
那些曾让人们闻风丧胆的亡命徒,此刻乖顺得像群拔了牙的豺狗。
"这称呼倒是新鲜。"
胡桃指尖绕着发梢,绣花鞋尖有意无意碾着地上的蜈蚣,"看来前日喂的蚀骨散见效了?"
轻飘飘的尾音惊得最近的老囚猛咳出血沫。
她忽然眯眼轻笑,转身时的裙摆扫过牢门锈钉,"不过。。。叫得还算顺耳。"
阴影里的楚歌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