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另一个家吗?是那个“小柳”吗?
宁万般想问清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算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她又有什么资格过问呢?
生活起居,什么都要依赖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躺下刷短视频吧!
……
阴暗的地下室,渗水,墙根长满霉菌。
高大的男人,被铁链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衣衫褴褛,满目疮痍,血液结成褐色的痂,吸引来苍蝇盘旋。
“还不肯说?”任枫把椅子搬到男人面前,落座,缓缓点了支烟抽,吐出层层薄雾,“无脚鸟是谁,他有什么特征?”
面前的男人垂着头,和死人也没什么两样,可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是他吗?还是她?”任枫展示出照片,一张又一张,那些面孔,都是和宁万般接触过的。街坊邻居,连秦理阳都在里面。
重伤的男人还是不肯说。
他死死瞪着眼睛,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发颤。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你玩儿。”任枫走到墙角,戴上手套,从小瓶里抽出一针药剂。
“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男人啐了一口血痰,声音变得洪亮了些许,“他们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你,亲人朋友,全都要遭殃!不如给我个痛快,求你了,枫哥,你杀了我吧!”
“亲人朋友?”任枫冷笑一声,“那宁万般,是你的亲人还是朋友啊?”
“你接近她,和她结婚,不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开车撞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会死??”
“这是公司研发的新药。”任枫自说自话,他一边说,一边把针头插进男人的静脉血管,“享受一下浑身瘙痒、四肢溃烂的感觉吧。如果30分钟之内,不注射解毒剂,就会感染致死。我倒想看看,你能撑多久!”
任枫丢掉针剂,用黑布罩住男人的头。
他翘着腿坐下,又点了根烟抽。
时间流逝,黑暗无声。
被剥夺了感官,每一秒都变得煎熬。
意志一点点消磨,未知是最残忍的审判。
“任枫,任枫!”
看着面前的人发疯,他只是淡定地弹了弹烟灰。
“我也没有见过他……”重伤之人浑身发抖,失禁的尿液滴在水泥地上,声音透过黑布,听不太清楚。
任枫揭开黑布,让他大点声说。
面前的人涕泗横流,他哭着说:“我也没有见过他,真的……我们之间一直都是邮件联系。我只知道,他的智商很高,每次升职都是破格提拔,所以年纪应该比我们小。”
“还有呢?”
“是个男人,应该是吧……”
“应该?”
“因为他说话总是很不客气,从不寒暄,都是直接发号施令,又不喜欢用一些语气词,标点符号也不规范,所以……”
“还有没有?快点想!时间不多了!”任枫抬手看了眼时间。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再问我也只能瞎编了……”男人几乎到了极限,浑身抽搐,“快,给我打解药!枫哥,你答应过我的……”
“解药?你以为拍武侠片啊?”任枫嗤之以鼻,“关你几天,怕你饿瘦了,我给你打的是葡萄糖!”
一口气卸下来,男人拼命地喘,嘴上还骂骂咧咧。劫后余生,没有半点真实感。
“刚才这些,我全都拍下来了。现在你已经回不去了。就算我放你出去,你也只能做我的人。听懂了吗?”任枫揪起男人的衣领,居高临下。
那声音如恶魔低语:“回答我,游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