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枫咳了一声,牵起宁万般的手,新娘直接愣住。
“喂,晓琪,是在找我吗?”一个短发女人出现在身后。
新娘有些错愕:“啊,对啊,芸心?呃……什么情况这是?”
“晓琪!”新郎快步俯冲过来,帮着打起圆场,“你穿着婚纱乱跑什么,化妆师到处找你呢!”
“我出来接芸心嘛——我怕她找不到路——”晓琪撇撇嘴。
“好了,晓琪,让芸心陪你去后面化妆!行了,快去吧!”
新娘一步三回头,新郎一直目送,确定她们真的走了,才回过头和任枫寒暄:“不好意思啊,任总,我不知道你会带她……”
话只说了一半。
丁谅没想到任枫这么刚。
敢带新嫂子来参加老同学聚会。
简直是故意挑衅,要是放着不管,非得打起来不可!
丁谅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转头冲向宁万般:“怎么样,嫂子,身体恢复的不错?”
宁万般有些错愕,她看向新郎,半晌,终于认出面前的男人:“哦,我想起来了,您是我的主治医生!”
“丁主任是我的高中同学,穹顶健康中心的大外科主任。你出事之后,都是靠他帮忙,才能好的这么快!”任枫解释说。
“是嫂子身体好,各项检测显示,您的身体状态,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岁的女人!”
丁谅直言不讳,引来任枫不悦:“胡说什么呢,我老婆永远十八岁!”
宁万般忍俊不禁,道了声:“谢谢丁主任。”
“嗨,咱们什么关系,用不着谢!”丁谅哈哈大笑。
任枫打断他的爽朗,把丁谅叫到一边:“她这个记忆,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
“那不好说,有的几天,有的可能就一辈子……”丁谅摊开手。
任枫倒吸一口冷气:“如果受到外界刺激呢?”
“你不是吧?”丁谅勾着任枫的脖子,说两句悄悄话,“受什么刺激也不能在这儿啊——大哥——那什么,今天是哥们婚礼,一辈子就一回,多少给点面儿——”
丁谅又嘿嘿笑,任枫白了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化妆室,听柳芸心说,她和任枫分手,班晓琪感到震惊。
“不是吧,十几年感情,说离就离?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离个婚而已,就不用像结婚的时候那样,敲锣打鼓了吧……”
“早知道,我就给她一掌!再踹她一脚,好好给你出出气!”
“算了,都两年多了……”柳芸心双臂环胸,靠在梳妆台边,“其实,他为什么和我分开,我心里也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就因为你不想要小孩儿?”班晓琪转过头,又被化妆师扭了回去。
“不。”柳芸心垂下头,“其实由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
女人哽住了,她说不下去了,强忍着抹掉眼泪:“算了,不说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应该开心一点!”
班晓琪还在义愤填膺:“丁谅那小子,肯定早就知道!居然还对任枫笑脸相迎,看我回来不骂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