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游锦心里发毛。
骤地,任枫一拳打在游锦脸上。
游锦痛到弯腰,另一只鼻孔也开始冒血。
“我们走。”任枫拉着宁万般的手,上了车。
一路无言,任枫又觉得好笑。
“有什么好笑的?”宁万般有些无语。
“当我的面,撒这种谎,他怎么敢呢?”任枫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他轻轻勾起嘴角,“宝贝,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很清楚……”
第一个男人?
宁万般脸红了,她侧目看向窗外。
原来自己居然是这么老土的人么?不结婚就不那个?她还真有些意外……
如果是20岁的她,再谈两天,肯定想和游锦往酒店钻了……
“反正,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她解释说。
“是还没来得及做。”任枫纠正。
“那也是悬崖勒马了呀!”宁万般争辩说。
“看来,还是有那个贼心……”此言一出,宁万般才发觉自己上当了。完蛋,被他给诈出来了。
车停在路边,宁万般抬头。
好像还没到家吧?
任枫把椅子放倒。
宁万般立刻就明白他想干嘛。
“呐,任总?”她突然问,“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不要做这种倒霉的假设。”任枫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女人的眼睛闪烁,湿漉漉的:“要是怀上了,你会逼我打掉吗?”
心头一怔,任枫把椅子升起来,警惕地看向她。
突然说这个干嘛?不会真的……
男人掏烟叼在嘴里,刚想点燃,突然又灭了火,把烟放回烟盒。
“如果避孕都能怀,就是命运的安排。”男人的语气冷漠,“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保证安全生下来?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我……唔……”
突然,女人亲过来。
她很少会这么主动。
那个吻,缠绕过喉舌,有点甜。
任枫的心动了。他对她有感觉。
……
早上,宁万般比任枫起的还早。
她在厨房做早饭,虽然只是煎鸡蛋,但对于从没下过厨房的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宁万般穿着他的白衬衫,下摆遮住大腿,头发松散地扎着马尾。
煎蛋摆在桌上,卖相还行,只是盘子边缘还沾着油渍。
她站到他面前,刻意地歪了歪头,眨眨一双笑眼:“任总,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