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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菲尼克孜要留宁万般吃饭。
一想到又要和那老三位应酬,宁万般真想拒绝,可盛情难却,还是被抓了去。
今天游锦不在。推杯换盏,佑利一直灌她酒喝。
有菲尼克孜在旁边盯着,她不敢不喝。
“不喝就不是一家人——”
“对嘛,来了财团就是一家人,来,快喝了这杯——”
“柏羽他有点事,他说他一会儿就来,哎呀没他你还不活了?陪二哥走一个——”
那些话,宛如魔音入耳,眼前出现重影,彩色晕眩,白花花模糊一片。
夜里,宁万般突然睁眼。
冷气开着,房间里凉飕飕的。
她是被冻醒的,耳边还有蚊子嗡嗡叫。
意识清醒了,可四肢无力,无法调动身体。
黑暗的房间,门口传来声响。是任枫吗?不对……
游锦的脸出现在面前。
宁万般瞳孔骤缩。
得离开这里,离开……
可无论如何努力,身体都不听使唤。
冷汗流下来,无力感油然而生。
任枫——任——
游锦的手指,探向她的脖子。
男人满身酒气,欲望侵占了他的躯体。
微启的双唇,露出吸血的獠牙,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没有办法反抗?为什么?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男人双臂撑在床上,似要饕餮这美味佳肴,他嗅到女人的味道。
不要,不要——游锦,不要——
他好像听见了她的心声。
双臂微微发颤,汗水滴落,心跳过速。
突然,男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对抗了心魔。
离开床榻,冲进浴室,用冷水浇在头上,冰冰凉凉。
裹着毛巾,重新躺在床上,躺在宁万般身边,身体还瑟瑟发抖。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他瑟缩着问她。
宁万般转动眼珠,她很想回答,可是却无法发出声音。
“你说不出话了?被下药了吧?”游锦嘴唇发颤,“我好像也是,浑身都不对劲……”
见女人毫无反应,他打开床头灯,灿烂的星河,闪耀在房间各处。
“开了灯,就不怕了。”游锦喃喃说。
这个效果,好像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