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还打起来了?”
突然,乔茗冉推门进来,把任枫拦回沙发。
来的路上,任枫就在镜子里看见,她的车跟在后面。
甩开了,回去又要吵架,又要哄她。不如就让她查岗好了。
“别生气了,没事的!”乔茗冉护着任枫,坐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胳膊。
“任枫,你有种!”游锦按着流血的伤口,指着他们两个,“狗男女!不得好死!”
“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说他??”乔茗冉跳起来,她捡起地上的烟灰缸,伸到游锦面前。
“好啊,你也想打我是吗?”游锦红了眼,“来啊,来练练啊!别以为是女人,老子就不敢动你!”
游锦露出凶狠的獠牙。
乔茗冉气势弱了,她害怕了。
可任枫还坐在那儿,装聋作哑。
“行啊你,任枫!学会躲在女人后面当缩头乌龟了是吧?”游锦气得发抖,“来森港的目的,你全都忘记了是吗?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了是吗?我告诉你,你不配!!!”
“你到底想说什么?!”乔茗冉还挡在任枫面前。
终于,任枫站起身,他拿走女人手上的烟灰缸,丢到一边。
拉着乔茗冉的手,瞥向游锦,说了声:“我们走……”
突然,宁万般闯进来,气喘吁吁。
任枫下意识抽回手,乔茗冉直瞪他。
宁万般捋了下头发,看到他们牵手,她也主动地,走到游锦身边,挽起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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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枫直接炸了。他突然暴走,抓着宁万般,把她推到墙上,用力地吻。
乔茗冉也炸了。她愣在原地,震惊于眼前所见,无所适从。
那个吻,缠绕着鼻息,交错,绵延。
宁万般没有躲,她回应给他温柔。
直到游锦一拳揍过来,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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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很想这样做。
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不可以这样做!
任枫始终保持冷静,他只是轻轻瞥了宁万般一眼,拉着乔茗冉,走出包厢。
房门一关,宁万般立刻把手抽回来。
“没事吧?”女人有点尴尬,“刚刚,我是说……”
她抬头看到他眼睛上的伤口,血色渗透到眼白,猩红可怖。
“你怎么来了?”游锦有些意外。
“我怕你吃亏。”宁万般问前台要了药箱。
她跪在沙发上,按着游锦的脑袋,清创,缝合,包扎。
怎么说也读过两年医学院,简单的包扎处理,还是手到擒来。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游锦摸了摸眼睛上的纱布,心里说不出难过。原来换一换位置,曾经的自己,是那么讨人厌吗?